這就代表著萬事萬物都可被她的能力傷害。
那一劍看似她傷害的是虎杖悠仁的身體,實際傷害到的卻是兩面宿儺自己的靈魂。
雖然就肩膀上這點靈魂傷害,他雖然不能馬上用咒力治愈,修養一段時間還是能慢慢痊愈。但是換而言之,如果被她的能力真正重傷致死,虎杖悠仁或許不能活,他兩面宿儺寄生在虎杖悠仁體內的靈魂分身卻是必定會死
想明白這點,兩面宿儺顫抖起來。
他全身都在顫抖。
“他怎么了”觀戰的伏黑惠發覺這點,十分奇怪。
“哈哈哈哈哈,讓我迷上你吧”他激動得渾身顫抖,直接撕掉了上衣,“就是要這樣和你比起來,當年圍攻我的咒術師都算得上是飯桶了,來啊,戰個痛快”
無論是嚴陣以待的西園寺玉音,還是旁觀的伏黑惠,此刻都只有無語一個感覺。
尤其是玉音,若不是場合不對,她只想大吼。
你打架就打架,沒事撕衣服干什么
耍流氓啊
請記住你的對手是一名淑女謝謝
還是說這是兩面宿儺的計謀
不愧是詛咒之王,果然深沉
玉音原本還覺得兩面宿儺的聲音與跡部景吾有一絲相似,與其對戰還有幾分不習慣,現在聽到對方神經質的發言,終于能徹底將兩者區分開,不再混淆了。
“既然你要求死,我就成全你”
玉音繃住臉,例行放垃圾話,也顧不得考慮五條學長原本是不是有什么計劃了。畢竟就算知道她還活著,深知她能力的五條學長也沒請求讓她使用能力,消滅寄生在虎杖悠仁體內的這部分兩面宿儺的靈魂。
或許學長是考慮到,一旦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被消滅,咒術界上層察覺到就一定會對此生疑,從而展開調查,進而暴露她還活著這個秘密。又或者學長有特殊的理由,就算中途發現她還活著的,仍舊堅持原本的計劃。
但此時此刻,玉音確實動了徹底消滅虎杖悠仁體內的兩面宿儺的念頭。或許在看到虎杖悠仁的心臟被兩面宿儺隨意掏出來的那刻起,她就已經抱定了這般念頭,即使這會使得自己的存在曝光在咒術界高層面前,再度遭受殺身之禍。
因為像虎杖悠仁那樣的好孩子,原本不應該受到這樣的痛苦與折磨,她持弓奮戰至今,只為了保護那些普通的平凡的幸福而已。
二人再度交戰在一塊,兩面宿儺最大的優勢是磅礴的咒力,縱然此刻他只有三根手指的實力,他力量的強度與持久亦是要遠超過西園寺玉音。西園寺玉音的劍術再強大,交手之下也不能避免所有的傷害,而在這般的激戰之下,她亦是無法分心使用靈力或者反轉術式治療自己。
勝負之數,仍是未料。
但是隨著戰斗時間的持續,兩面宿儺越戰越狂,就旁觀的伏黑惠看來,血肉之軀的西園寺前輩已經有幾分不妙了。
“西園寺前輩”
該怎么辦、該怎么辦伏黑惠內心糾結著,如果西園寺前輩敗北,這里還有戰斗力的人,只剩下他了。
如果到了這種極端情況,他也只有、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想到此處,伏黑惠眼神重新堅定起來,緊緊盯著戰場,不放過絲毫,做好了隨時用出那一招接過戰場,救下西園寺前輩的準備。
“哈哈哈就是這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