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
伏黑惠沒有任何撐傘的心思,雨水落在他頭上,順著發絲滴落下來,沾濕他的面龐,再滲入衣服面料。
他靜立在少年院門外,遠眺著建筑物的方向,仿佛要維持這個姿勢等待出一個確切的結果,才肯罷休。
他剛剛送別走伊地知先生與受傷的野薔薇,雖說已經與伊地知先生說明,要派出一級以上的咒術師來支援,但伏黑惠內心很清楚,根本等不到上面派來的支援,能指望的除了虎杖和他自己,只有
說來這算是他第二次與特級咒靈交手,第一次是不久前在長谷市隕坑進行探索任務的時候。
不過那時,他本人并未正面對上那只新生的特級咒靈,等他向五條老師報信,再返回隕坑中心的時候,那只特級已經被五條老師的學妹干掉了,所以嚴格來說,這次確實是他第一次直面特級咒靈的壓迫力。
想到那位神秘的西園寺小姐,隕坑意外會面之后,伏黑惠與對方就沒有見過了。伏黑惠都不用特意去打聽,就能獲知低五條悟兩屆的學妹“西園寺玉音”多年前在任務中就已經犧牲了。與沒心沒肺二人組不同,身世復雜的伏黑惠習慣性多思多想一些,但秉持著相信五條老師的想法,他沒有對外泄露分毫。
踏入第二宿舍樓內部的瞬間,察覺出這是生得領域,伏黑惠就已感覺到不妙,五條老師早就告知過他,高層不會放過虎杖,只是由明處下手改為了暗處,而必要之時,他可以求助西園寺玉音。
伏黑惠的手觸碰到口袋里的聯絡符咒,于是果斷聯絡那位死而復生的前輩,向其求救。
“惠君。”
伏黑惠從回憶里回過神的時候,西園寺玉音本人已經站在他面前,“悠仁君和野薔薇呢”她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少年院宿舍,“是生得領域啊,看來你們遇上特級了,他們在里面嗎”
“虎杖在里面,釘崎伊地知先生已經送她去治療了。”
伏黑惠立刻回復,并將聯絡之后發生的事簡單講述一遍。
玉音抱了抱拳“也就是說,如今在內的,只有那只特級與兩面宿儺上身的悠仁君咯”
“沒錯。可是”伏黑惠稍有一絲猶豫,雖然有了特級咒術師的前輩支援,但如今進入的話,很可能遇到被特級和兩面宿儺夾擊的情況,除非虎杖能像平時那樣立刻將兩面宿儺壓下,可不知為何,他心中總有一分不安。
“好,我進去看看。”玉音轉背揮了揮手,拔腿往事發地而去。
西園寺玉音原本的意思,是讓伏黑惠繼續在外等待。
但少年執意要同行,聲稱敵人的生得領域令地形發生巨大改變,他可以幫忙領路。
玉音自身亦有追蹤術法,不過她的術法啟用需要媒介,這種情況自然還是驅使動物式神的伏黑惠追蹤更迅速,便許可了少年同行。
事實證明這個決定無比正確,縮短了她不少趕路的時間。
等玉音與伏黑惠趕到現場時,兩面宿儺正在耍著那只特級咒靈玩耍。
是的,你沒看錯,他很愉悅地玩弄著對方,把那只特級五馬分尸鑲嵌到了墻壁里。
“哎呀呀,這不是上次那個女人嗎”
發現來人,兩面宿儺居高臨下道。
女人與小孩對他來說只是食物,不過強大的女人例外,千年前在他活躍的時候,世間并沒有多少他看得上眼的人物,女人地位低下,就更別說出強者了,看來漫漫時間長河,世事變遷還是能給他增加一點樂趣嘛。
西園寺玉音抬首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詛咒之王,他如今使用著悠仁君的外貌,只是在臉上、身上多了些黑色的紋路,但氣質卻與虎杖悠仁截然不同,那隱隱透出的殘暴愉悅感,讓人絕不會將兩人混為一談。
兩面宿儺跳下一層石臺道“正好,這家伙太弱了,用你來打發打發時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