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涼子搖了搖頭“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至于她們,我就不知道了,不過之前沒聽說過。”
玉音視線落在其他人身上,被她目光注視的人紛紛猛地搖頭,表明清白道“沒有沒有,以前跡部大人和網球部王子們從來沒有與哪個女生有過親近,我、我們還是第一次”
玉音笑瞇瞇道“這么說,我還應該感到榮幸咯,成為你們第一個被欺負的對象。”
所有人聽到她的話語,都不由一抖。
“嘖嘖嘖,要我好好想想,該怎么懲罰你們”玉音故意這樣說道,然后蹲下身扯了扯寺沢美都子的衣領,“你覺得把你的衣服扒了,然后扔到大街上怎么樣”
“你、你怎么敢”寺沢美都子抱住胸口,渾身都在發抖,都翻來覆去還是那幾句話,“我爸媽不會放過你的,我報警的話,警察也不會放過你的,你、你這是犯罪”
“喲,寺沢小姐原來知道這是犯罪啊”玉音點了點她胸口,故作惡人道,“有種你就報警啊,別說你我都是未成年,你來找我麻煩的時候,不就考慮過法律不能拿你怎么樣嗎還有別拿你家世壓人,你以為能和跡部成為朋友的我,家世就會很簡單嗎”
寺沢美都子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不可能我調查過,你明明就是”
她敢貿然帶人來堵西園寺的最大憑仗,就是調查到西園寺是普通人,毫無家世,而她就不一樣了,就算東窗事發,她家也有辦法為她兜底。
可現在西園寺說寺沢美都子想著顫抖得愈發厲害,她怎么就沒思考過,從來沒與人親近的跡部大人忽然與西園寺親近,會是家庭背景的原因
想象力往往比現實還容易發散,只要想到這種可能,想到自己可能為家族招致禍害,寺沢美都子才真正害怕起來。
而事實上,玉音也并沒有嚇唬她,不說她作為sceter4成員可以動用的政商力量,光是作為的場家主的師妹,她若真認真起來,有的是權貴想要討好她,一個小小的寺沢家根本毫無抵抗力。
但玉音很少以權勢壓人,只要對方不觸及她底線,她是根本不會想起,也不會去動用自己背后的力量的,否則她與仗勢欺人的寺沢美都子她們有什么區別。
“現在知道害怕了”
玉音拍了拍手站起來,“念在你們是初次犯錯,我可以不再追究,前提是你們不再犯錯的話,如果以后被我知道你們有打著后援會的名義欺負人的話,就不止是扒掉外套掛上罪責牌示眾那么簡單了。”
“我知道現在后援團里,對我有不滿的人不止是你們,你們回去大可添油加醋的說,讓她們盡管來找我,只要她們承受得起后果。”
玉音想了想,最后還是揮手嘆氣道“你們后援團對網球部正選們的心思,我能尊重理解,但這不是你們打著他們的幌子任意妄為的理由。正選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是可能與人交往談戀愛,這是他們個人的選擇,外人無從置喙,即使是一直支持喜歡他們的你們,別說我現在與網球部的任何人都沒有超越友誼的關系,就算有,你們也沒有任何資格對我、對任何人出手。我可以打包票說,你們打著愛為名目的傷害,只會讓那些正主感到惡心。”
西園寺玉音擲地有聲的話語,就像敲擊在她們的心上,鹿島涼子恍然間想起她最初喜歡上日吉若的時候,是由于一次偶然,看見日吉若獨自辛苦的練習受到觸動。
是啊,明明最開始,是那么單純的心理,只要能遠遠看著對方就心滿意足了,是什么起她們自己貪婪地渴望更多的呢
玉音撿起弓箭包,拍打掉上面沾到的灰塵,重新背負到了背后,打算離去。
也就是這群作惡者年齡還小,還有得救,所以她這次才再給她們一次機會。也幸好今天被欺凌對象是她自己,這件事才能風輕云淡的解決,她無法想象如果有別的普通冰帝女生落到她的境地,該如何脫身。
唉,校園暴力的惡習由來已久,她獨自一人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最多在看到別人被欺凌時,伸出援手。
玉音背著包,踏過眾人,即將走出巷子的時候,她轉頭看向另一邊道“今井,我知道你在那里,今天我的行蹤,是你報信給她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