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無語,表示你這和方案一有啥區別。
跡部說有啊,一個奔著結婚去的,一個暫且只是戀愛交往的程度。
不行不行,我怕我會被學校里的女生暗殺掉。
玉音想到跡部那龐大的后援團,厲害如她都忍不住一抖,連連搖頭。
好吧,跡部只能再次改變主意,失落地表示,那只有方案三了。
至于方案三是什么,看她現在以網球部經理的職位堂而皇之地坐在冰帝網球部里,就知道跡部最后一個方案是什么了。
如果跡部一開始提出的是這個方案,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玉音嗦著橙汁,心想道。
但和前兩個方案一相比較,方案三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了。
跡部聽到她激烈的反應,挑眉笑道“別忘了,你中午還要隨我去學生會一趟。”
玉音不禁蔫了下來“要不,算了吧”
跡部傲然道“先前我們不是討論過了嗎只一個網球部經理的職位,不足以對外解釋我們倆為什么總是一起活動,再加個學生會秘書的職位就不一樣了。”
學生會本來是有副會長和秘書一職的,正如同網球部原本也應設有副部長和網球部經理的職位,只是先前跡部景吾自傲于自己的能力,從他上任學生會長與網球部長這兩個職位以來,那些位子就空懸了,如今不過是合理地重新啟用。
當然,跡部對外的萬能借口是全國大賽,只要是冰帝的人都知曉他對網球的看重,以此為借口確實能讓人信服。
就是能不能讓所有人信服就不一定了。
玉音忍不住嘆氣,怎么感覺從她掉馬開始,不,從更早的世界莫名融合開始,她的運氣就變得越來越差了呢。
現在她只期望保護任務順利,不要真的有不開眼的咒靈、妖怪或者異能者來找麻煩就好了,否則她一定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與跡部景吾相攜回教室的一路上,玉音享受到了在冰帝里有史以來最隆重的一次注目禮。
而她踏進教室之后,更是遭遇同班同學“這位同學你是”再扭頭問跡部“跡部這是轉校生,我們班新同學”的二連提問。
玉音推了推眼鏡,無語地表示“我是西園寺。”
然后所得到的反應無不是震驚臉“你說你是西園寺,我不信”
玉音無奈扶額,拜托,她是化了淡妝,又不是變臉了好嗎
好吧,她以前也覺得有點奇怪過,她掩飾身份的技術差不多是在異能特務科暗地行動時開始使用的,雖然拙劣,但不得不說很好用,只要她有掩飾,外人肯定就認不出來,后來她看到名取周一當明星時更拙劣的掩飾技術,不得不說,一山還有一山低,而路人就是眼瞎認不出來。
最后還是她拉住跡部做證明,所有人才相信她不是新來的姓西園寺的轉學生,直到她收作業的時候,還不住地有人在打量她。
不過這時的影響力還只擴散到三年a班,等到了午餐,才真正引爆了冰帝輿論。
玉音端著餐盤在學校食堂找位置的時候,她發誓,她原本只是想找一個較為靠近的、能看到網球部正選的座位,這完全是工作需要。
沒想到她還沒坐下來,正選那邊向日岳人遠遠看到她就揮手,大喊道“玉音,這邊這邊,我給你留了位置”
那個大嗓門,玉音能夠保證,大半個學校食堂的人都聽到了,更不用說網球部正選的一舉一動,本來就是冰帝學園視線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