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那句話一出口,就有幾分后悔,是否說得太曖昧
這種時候他應該趁勢告白,還是將話題繞開去
原本在跡部的想象中,告白應該經過他重重精心地準備,場面一定要盛大,場景一定要浪漫無比,必須完美符合他的華麗美學,所想象的背景不是乘坐豪華私人游輪環游世界,就是類似在純潔雪白的冰晶世界看極光,又或者和玉音一起乘私人飛機去兩千米高空跳傘。
然而理想與現實的差距,就是如同此時此刻,他們二人所在是狹窄長廊,周圍地面滿地是金屬制品的碎片,全是之前戰斗造成的,場面狼藉不已,與他想象得完全相反,不僅沒有浪漫盛大,甚至連燭光與他最愛的玫瑰都沒有,怎么看都不是適合告白的好時節。
可眼前氣氛正好,凝視著玉音琥珀色的剪水秋瞳,那里面還滿溢著對他的關心,跡部景吾油然生出一種沖動之情,想立刻、馬上將自己的心意告知她。
“玉音,我”
跡部的話剛起了個頭,門口方向忽然傳來一道意外之聲。
“哦呀,真沒想到里面發生了這種事。”
兩位儀表不凡的青年才俊不分先后朝這邊而來,看到滿地狼藉,宗像禮司轉頭對坂口安吾說“看來我還是來遲了,坂口先生,你沒事吧”
坂口安吾搖了搖頭“宗像先生你來得正好,在我部門人員到達之前,要麻煩宗像先生你的人警戒了。”
不得不說,看到來的是宗像禮司,獨自看管曾根剛的坂口安吾不禁松了口氣,他實在再經不起波折了。
宗像禮司抬手推了一把眼鏡,道“這是自然。”
與他同來的的場靜司目不斜視,徑自走到了跡部景吾面前,微笑道“跡部少爺,將師妹交給我吧。”
坂口安吾聞言,扭頭悄然打量著他,先前松平康代與西園寺談話時就有談到“師兄”、“的場當主”等字眼,想來這就是那位的場當主了。
西園寺到底是如何死而復生的是否與這位的場當主有關她現在是什么身份
種種這些對坂口安吾來說還都是謎團,而他同意為對方隱瞞已是擔了極大風險,是以確保對方未來不會對異能特務科造成危害,對他來說是極為必要之事。
面對的場靜司的“討要”,跡部景吾臉色有些黑沉,他不想放手,卻又不得不給,他很明白如今他與玉音尚只是普通朋友關系,而對方是她極親密的師兄,光是寥寥幾次照面,跡部就能由蛛絲馬跡判斷出他們關系不錯,于情于理他都應該照的場靜司的話做。
可明白是一回事,想不想又是另一回事,一時之間,跡部毫無動作,他們就那樣僵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