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壓過他,比他早的情況下,感覺太宰都要樂得得意忘形了。
就這
玉音再一次迷惑不解。
挖掘一個對你摯友有救命之恩的恩人的身份隱私,就為了在摯友面前顯擺自己的能力,少年你是三歲小孩子嗎考慮過她這個恩人的心理陰影嗎
好吧,貌似對方和她在那個世界時差不多大,現在已經遠遠不是少年的年紀了。但顯然afia出身的太宰治還沒有“愛屋及烏”到她這個恩人的地步,或許是對方不在乎,又或者太宰治自負到認為就算因此惹出麻煩他自己也能擺平
與太宰治實際沒有多少接觸,只通過檔案與資料對他有所了解的玉音悲觀地想到。
“安吾先生,你剛才探過死者尸體了吧你知不知道真兇是誰”玉音已經不想再在太宰治的問題上兜圈子了,果斷轉移話題,提起發生在隔壁的殺人案件。
坂口安吾也順著她轉移話題,搖頭道“不,我提取到的記憶,只有對方偽裝成松平良一郎后的所作所為,比如說他進入休息室后嘲諷松平小次郎與他女友,與他們發生沖突的事,別的有關兇手的記憶近乎與無。”
玉音若有所思“這說明被害人不知道兇手是誰,也沒看到明顯的謀害行為,他身上也沒殘留與兇手有關的物件,只有這樣,才提取不到關于兇手的記憶。”
在安吾先生手下做事這么多年,她對他的能力還是有所了解的。
坂口安吾恍惚感覺回到了從前,他們上司下屬齊心協力一起工作的時候,不得不說他有幾分懷念那段時期,雖說現在辻村也完全培育成長起來了,但相對而言,西園寺工作的能力更強,更讓他省心當然,是在她愿意聽命令完成任務的時候。
“既然通緝的異能者已經死亡,剩下的就是警察的工作了。”
坂口安吾相當冷酷地說道,為了這次丸山升一的抓捕任務,他騰了大半天時間,推后了相當多一部分其他工作的內容,原本若不是突然發現了西園寺還活著的秘密,此刻他已經跟隨大部隊撤退回,去處理后續事宜了。
畢竟社畜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非常非常的寶貴。
“那個死者是誰,是什么異能者,因為什么原因被通緝的”玉音現在雖然因為室長的情報分享,已然知道了許多事情,但她不能讓安吾先生發現她原來早知道了,只能再詢問一次。
但話一問出口,她恍然想起自己如今身份尷尬,顯然已經不適合問這些問題了,尤其安吾先生不清楚她死而復生之謎,她的立場與身份,種種都變得模糊不清了。
“如果涉及異能特務科的機密,不方便說的話,可以不用說。”
與室長、學長與師兄不同,異能者原本的世界就是人與人爭斗的世界,并不存在輪回與鬼神,一切看似不合理的異能的存在,最終也似乎能夠用科學來解釋,所以對于她還活著的這件事實,室長他們懷疑的方向偏向與她轉世投胎,而安吾先生從異能者的角度出發思考,只會得出她未死或異能復活的可能性了。
坂口安吾聞言嘆氣“人都已經死了,也沒什么好保密的。”他反問起玉音來,“你聽說過不久前發生在橫濱的30億日元銀行金庫搶劫案嗎”
玉音老實地點頭“聽說過。”
當時她聽早間新聞的時候還感嘆,現在的銀行劫匪通貨膨脹了還是怎地,四月底東京才發生了10億日元犯案金額的銀行劫案,一轉眼到了六月,橫濱就發生了30億日元金庫搶劫案,金額整整翻了兩倍。
安吾先生突然提起這個劫案,難道這案子與異能者有關
果不其然,坂口安吾說道“剛才那名死者,也就是我們正在追捕的異能者丸山升一,就是30億日元金庫劫案的劫匪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