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只好又運用起青之氏族的力量,現在想來或許其中還有靈力,只是她那時完全不會術法,更別提治療型的術法,她手壓在對方出血口上,單純地運用自己特殊能力為其緩解傷勢。
一臉倉皇的太宰治就是這時候趕到的。
他一臉絕望悲觀地求織田作不要死,織田作蒼白著臉微笑著,甚至連遺言都和他說好了,貌似是希望他將來做個好人一類,具體的話現在的她記不清了,無法完整復述。
但當時的她用僅露在外的眼睛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對太宰治說“麻煩你打電話叫個救護車好么再不喊醫生來急救,就算我做了緊急措施,他也要死于失血過多了。”
空氣一時過分寂靜。
無論是悲痛欲絕的太宰治,還是奄奄一息的織田作之助,臉色一時都有些不自然的僵硬。
片刻后,太宰治手忙腳亂地拿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叫來了救護車。
玉音直到跟車將織田作之助安然送到醫院,看到對方插上了各種醫療設備,確定應該是性命無虞了,才撤去一直按在對方身上輸入力量維持生命體征的手,趁別人不注意溜走了。
iic事件自此平息了,孩子們的安危也不需要再擔心,她返回安全屋告知了店主此事,但還是留他們在此居住了三天。
因為三天后,她才收到了織田作之助自重傷昏迷中蘇醒的消息,這才放心地將孩子們送往醫院,讓他們去探望思念已久的收養人。
以上便是西園寺玉音救下織田作之助的前因后果,與其說起于偶然,不如說是起于她素來的心腸軟。
她就是完全忍受不了眼睜睜看著弱者被有力量者隨意地踐踏生命而無動于衷,這種悲天憫人的胸懷似乎是天生的,就算經歷了四個世界的折磨與摧殘,每每看到弱者受難的時候,她還是完全忍不住,身體總是先于頭腦,不由自主就動了。
“后來那幾個孩子才明白,若是沒有你出現,不僅是他們自己,就連織田作先生在那一天也會不存在了,為此都很感激你。咲樂一直想親口對你說一聲謝謝,但當時情況混亂,織田作先生和太宰君都沒看清楚你的面容,唯一看清楚你長相的孩子們年齡還小,想找你都無從找起。”
坂口安吾娓娓道來當年之事。
玉音無奈笑道“但安吾先生你們后來還是發現是我了”
坂口安吾沉默了片刻才道“那是因為咲樂為了畫出你的樣子,一直在不斷精研繪畫技巧,而幾年之后,她也終于能幾乎如實的畫出你的模樣,織田作先生拿那幅畫像找了我,希望我幫他找尋到這位恩人,我一看到畫像,就認出這是剛剛去世不久的”
玉音苦笑著接道“我。”
想了想她又問“安吾先生你沒告訴那些孩子我的事吧”
若是讓那些孩子滿懷希望,以為憑借他們的努力終于能找到救命恩人的時刻,突然發現那位恩人死了,那是多么大的打擊啊。
“沒有,”坂口安吾搖了搖頭,“我不僅沒告訴那些孩子,你的身份和已經去世的事實,我連織田作都沒告訴。”
若是織田作知曉那位救他的少女已死,心中的傷感也不會淺到哪里去。
“不過除了我之外,現在還有人知曉你救了他們之事。”
玉音有些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