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特殊工作經歷,已經鍛煉得她直覺無比敏銳。
就如同此刻,直覺告訴她,她今天遭遇的麻煩遠遠還未結束。
玉音心不在焉地咬了一塊長崎蜂蜜蛋糕,才發現沒有跡部與她聊天舒緩心情,一個人待著就不免焦慮起來,再甜美的美食都無法撫慰。
再抿一口咖啡,杯中黑色的液體已經有幾分冷了,香醇不再,滑過喉嚨帶來幾分苦澀。
就在這時,房門又“咚咚”響了。
玉音沒有多思考“請進。”
推門而入之人是一個她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的人
坂口安吾。
玉音放下杯子,下意識站起“安吾先生”
坂口安吾如往常般一臉平淡地推了推眼鏡,開口就是“我該說好久不見嗎,西園寺”
仿佛她在房間里是他早已經預料到的事,毫不震驚,毫無懸念。
不待玉音回話,他便順手關上門,再倒鎖,朝房間內走來。
玉音目睹他慢慢關門的動作,一道思緒閃過腦海,瞬間恍然大悟。
縱使她躲過了與安吾先生面對面的危機,但這附近處處是她的破綻,只要安吾先生為了確認丸山升一的身份使用異能,那這間房間的門把,甚至是她剛剛行過的地板,處處皆可以被讀取記憶,泄露她的存在。想來她的行跡,就是因此暴露在安吾先生面前的吧。
她卻不知自己暴露的因由比這更早,也更離奇。
門一關,房內又重新變回封閉空間。
坂口安吾往內走了幾步,凝視著此時的西園寺玉音打量了許久,眼神里終于不復往常的平靜,露出幾許復雜心緒,開口道“你不必擔心,你活著的事,除了我之外無人知曉。”
像是怕玉音不相信似的,他又搖頭補充了一句“就算是此刻身在宴會大廳內的種田長官,我也未匯報告知他。”
玉音看進他的眼睛,奇怪地發現,安吾先生說得居然是真的。
“為什么”雖說二人共事數年,是非常良好的上下屬關系,但玉音不覺得她與安吾先生的關系有好到令對方愿意為她故意欺瞞上司的程序。
想了想,她只好揣度道“你有什么條件”
“條件”坂口安吾念了一下這個詞,苦笑,原來我在你心目中是這種人,“不,沒有條件,就算是”他躊躇了一下,終于道出口,“就算是償還當年你救下織田作先生的恩情吧。”
玉音眨了眨眼,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安吾先生指的到底是哪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