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碰”
然而他的行為被一個小孩子制止,具體說來,是一名小學生打開了他的手,正氣凜然地道“毛利大叔說過,只有警察可以碰尸體,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靠近,否則就是破壞現場”
正常情況下,坂口安吾的應對不是謊稱自己是警察反正他有證件,就應該用正常人的反應反問“毛利大叔”是誰。
然而坂口安吾此刻完全沒有演戲的心情,如果說剛才無意中用異能從擦肩而過的少年身上讀取到的記憶畫面里,滿是疑似死亡的某位得力屬下的話,這名小男孩讓他提取到的記憶則更加離奇,除了一位高中生少女的身影,竟是他身體由大變小的記憶。
這種堪比操縱年齡的異能的經歷,讓他反應慢了幾秒,才回答道“我就是警察。”
然后他就看到現名為柯南真身實際為島國警察救世主的某名偵探用懷疑的眼神打量著他,就差沒脫口而出“你騙人,全警視廳的警察我都認識”的話了。
坂口安吾無奈地掏出備用的“警察手冊”晃了晃“這下你信了吧,小偵探”
好吧,不被高中生偵探識破他秘密機構成員的身份,是秘密公務員基本功課了。
他晃動證件的動作太快,以至柯南都沒看清警號和名字,不過依稀捕捉到了橫濱二字,這才反應過來對方大概不是東京本地的警察,終于沒那么警戒了。
“你可以看了,”想了想,他又補充了一句,“但我要盯著你,不能破壞現場。”
“遵命。”坂口安吾無奈笑道,今天獲取的信息量一而再再而三,沖擊過大,丸山升一疑似死亡事件反而顯得不那么重要了。
跡部帶著玉音沒走遠幾步,又被人攔下了。
他臉色一沉,故意擺出一副大少爺盛氣凌人的語氣“讓開,否則我讓律師控告你們限制人身自由。”
玉音用余光瞟了一眼,確定種田長官沒有在場,而其他人應該認不出她,終于放心地解除了剛才莬絲花一樣的姿勢。
這些人跟著安吾先生過來,應該是異能特務科的人,強闖反而不妙。
尚不知道自己馬甲由于某種她還不清楚的原因掉了的玉音,拉了拉跡部的袖子,勸道“算了,我們先回自己的休息室吧,待會警察來了,應該還要問筆錄。”
跡部臉色這才陰轉晴,重重哼了一聲,二人手挽著手,回到先前他們與園子小蘭打牌的休息室里。
看到面前重重關緊的門扉,兩名異能特務科便衣對視一眼,一人小聲詢問“這間房沒別的出口吧”
另一人想了想,才道“應該沒有,我記得這邊的休息室都是內屋,除了進出的這扇門,連扇窗戶都沒有。”
先前那人這才松口氣“那就好,坂口先生的意思應該是讓我們把人留下,別放跑了。”
另一人嘆氣“唉,這宴會廳滿是權貴,又不準我們暴露身份,真難辦啊。”
門一關,玉音松開手,邁開半步,恢復與跡部的正常社交距離。
跡部偏開頭,輕咳了一聲,終于調整好自己的面部表情,輕聲詢問“你要躲的那位青年和剛才那些人,都是什么人”是壞人的話,我可以幫助。
猶豫了一會兒,跡部還是將后半句咽了下去。
就算是山口組、afia這樣的極道組織,也不可能在松平家宴會上胡作非為,所以跡部很快排除了這種猜想。
“不用擔心,他們并不是什么惡人。”像是看出跡部所想,玉音安慰道。
“那你為什么算了,如果侵犯了你隱私的話,可以不用告訴我。”跡部體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