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音摸了摸眉心“我表現得有那么明顯”
跡部想了想“當然,平時你在學校一直一派悠閑的樣子,好像什么煩心事都沒有,不知多少努力學習和拼搏的人看得牙癢癢呢,若不是你幸運地和我一個班,你那種做派肯定會引人嫉恨。”
冰帝在他的掌控下,校園欺凌很少發生,但跡部也不能打包票,在他沒看見的地方就從無此事發生,而玉音以前塑造的形象,除了學習以外一無是處的孤僻書呆子,跡部很清楚,這類形象非常容易成為校園欺凌的對象。
當然,知曉西園寺玉音的真面目后,跡部得說幸運的其實是那些人,還好他們沒對玉音出手,不然肯定要被教做人,但這完全不妨礙他在口舌上討些便宜。
玉音很快反應過來“這樣論來,我豈不是還要感謝跡部你”
跡部驕傲道“你明白就好。”
玉音眨巴眨巴眼“是是是,跡部大人的大恩,我銘記于心。”
跡部臉一紅,偏開稍許,咳嗽道“那位帶眼鏡的先生沒來找你嗎我方才悄悄告知他你在了。”
玉音站得隱蔽,跡部還特意為宗像禮司指出了位置。
玉音了然,她說室長怎么找來的這么快,果然是跡部指引,“已經和他談過了,謝謝你,跡部。”
“你要謝我的話”跡部語氣一頓,想到什么,終于還是說出口,“別喊我跡部大人,也不要跡部,”像是不想讓玉音誤會,跡部別扭道,“我想了想,總不能讓你和鈴木享受同等待遇。”
玉音汗顏,因為不能將園子降級,所以把她享受的規格提升了嗎
她想了想,最后道“這個恐怕不行。”
“為什么”跡部這回是真有點不滿了,雖說他是故意借這時機,試探讓玉音改口,但這樣果斷的拒絕,讓他臉面往哪兒擱。
玉音笑瞇瞇道“景吾大人對自己在學校的人氣毫無認識啊,我要是在學校里喊你名字,保證下一秒就被你的后援團撕了。”
后援團
跡部這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平時太將那些擁簇者的存在視為平常,以至他壓根沒想到這些反作用,玉音這一提,他確實醒悟到改口會引來許多麻煩,而玉音一貫低調,是最怕麻煩的人。
但他是那種會輕易認輸的人嗎
絕無可能。
跡部口氣篤定道“那私底下改口,在學校照舊。”
玉音見他認真,也不再繼續調笑,“這樣的話,你私底下也可以喊我名字。”
跡部這別別扭扭地,就是繞著圈子表達他們現在是好朋友的意思了吧玉音想到,她剛剛和園子小蘭交換了稱呼,而她和跡部的關系,真論較確實比園子和小蘭更親近,改口喚名字不奇怪。
跡部輕咳了一聲。
“玉音。”
玉音笑吟吟應道“景吾。”
松平康代在臺上致辭,歡迎廣大賓客參加他生日宴,他三名子女就站在臺上側面,不時因為父親的發言鼓掌,同時臺下也會響應地鼓起掌來。
“你不去那邊嗎”
玉音一邊輕輕鼓掌,讓自己不至于太異樣,一邊小聲和旁邊的跡部說話。
這種宴會本來就是上流人士交際的場合,為了配合她隱蔽行蹤,讓跡部躲在這偏僻角落,和他喜好張揚的習性相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