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再定睛細看,很容易就能分辨出,這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孩童游魂。或許是許久沒見過這么多人的緣故,見到眾人看向他的墓地,這孩子還歡快地朝他們招了招手,滿臉純真笑容。
斑神色如常是對于這類存在見怪不怪,跡部由于沒有球拍在手,是真的看不見,而玉音和夏目在最初的驚詫過后,很快就將神情收斂起來,畢竟旁邊還有普通人在,他們不能表現得太異常,讓人發現端倪。
“那么”
玉音目光回轉,正打算再向荒巖一揮打聽些消息,忽然聽到有人快速跑近的聲音,轉頭望去,就見到一位矮胖的中年人大聲叱責道“喂你們這群人在這里干什么”
玉音還以為他是這附近的護林員,群馬縣森林茂密,有些住在附近的人就會兼任護林守林的責任,遇到在山中迷路的旅人時,也要負責將人帶出來。
直到那名小孩子的游魂見到來人,露出萬分驚喜的表情,大喊道“爸爸”
爸爸
玉音目光落在中年人身上,如果這個游魂是在這條河中死去的沼山辰彥,那這名中年人就是他的父親咯
果不其然,荒巖一揮一邊向對方表明了自己辰彥同學的身份,一邊向眾人介紹,這位是他同學辰彥的父親,沼山伴藏。
不想沼山伴藏一聽他們來為辰彥掃墓,當即發了大火,一腳將那個石頭壘砌而成的紀念墓踢散了,警告荒巖一揮和德備六朗,不準他們再到此處祭拜。
看著沼山伴藏怒氣沖沖離去的背影,跡部景吾微微皺了皺眉“他好像很不想聽到別人提到自己兒子。”
玉音附和點頭“這般諱莫如深,難道當年他兒子的死,真的有什么問題”
她不經意看向除了她與夏目、斑就沒有人看得到的孩子,沼山辰彥因為父親發火離去的,神情也變得郁郁寡歡起來,不見先前的笑顏。
玉音如今已經明白,這孩子就是十一年前那場“意外”的死者,所以想要搞清楚當年事件的真相,最快的方法當然就是詢問當事人本人。
玉音打算留到其他人離開,只剩下他們幾個自己人時,再向這孩子問詢。
“不是這樣的,沼山先生只是太傷心辰彥的死了。”老好人荒巖一揮急忙出來解釋。
荒巖一揮和德備六朗還在收拾自己的東西,經歷這一遭,河岸邊的氣氛頓時有幾分緊張,毛利蘭連忙繞開話題說“說起來,玉音桑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學校的林間活動啦,就在這附近,”玉音解釋道,“已經是最后一天了,今天就要離開了。”
“這樣啊”小蘭露出可惜的神情,她還在想要是玉音等人如果是來附近旅游,就能相處更久了,“我和爸爸、柯南還要去委托上所說的光羅旅館,看來只能就此分開了。”
“光羅旅館”荒巖一揮驚訝道,“那正是沼山先生所開的旅館啊,我正是要往那邊去的。”
旁邊整理顏料瓶的德備六朗也點頭道“我也是要去光羅旅館的路上,攔住毛利先生的車的。”
玉音目光一凝,就目前而言,與當年事件有關聯的三人都會出現在光羅旅館,敏感的直覺告訴她,一定要跟過去。
玉音神色一變,跡部馬上就察覺到了,立即問道“你想跟毛利小姐他們一起去嗎沒關系,我可以打電話給家里的司機,讓他們”
玉音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們行李物品都還扔在露營地呢。”
跡部景吾雖覺她拒絕得蹊蹺,倒沒有直接拆臺,他明白玉音的一言一行必有其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