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辦法,中秋節當天吃過早飯即打掃衛生,他還沒收拾好,譚炤星給兒子送東西,進門看到兒子在擦家具灰塵,王翠鳳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抱著一袋薯片當大爺,氣得臉都黑了。
王翠鳳沒想到譚炤星在中秋節當天還會來,吃了一驚,差點扔掉薯片袋子,手忙腳亂的站起來,順著譚的視線看過去,臉色極為不自然“是是軒軒自己要弄的。”
“你要是搞好了家里衛生,用得著軒軒回來做這些嗎”譚炤星氣得想將女人掐死算了。
“譚叔叔,你別生氣,我以后可能一個月才來回來一次,很少有機會做家務的。”王晟軒不愿見爸爸和媽媽因為自己的事吵架,說了一句,又默聲不響的擦拭桌子和柜頭上的灰。
譚炤星給兒子面子,沒再說什么,讓兒子到身邊,將買給孩子的東西交給他自己保管,給過中秋節吃的閘蟹和幾樣海鮮放廚房,不想看王翠鳳那副衰相,也沒坐,直接走人。
王翠鳳殷勤的將譚送出家,回頭看海鮮,越看越不是滋味,那么多啊,提出去轉手少說也能得一二千吧,可惜,兒子還要在家呆兩天,等兒子去學校的時候也吃完了。
再想到譚留錢的被自己在麻將桌上輸進了別人的腰包,若沒誰支援錢,沒本錢搓麻將了,越發的不痛快,悶悶的去客廳坐著當大爺。
王晟軒收起爸爸給自己帶來的禮物,繼續搞衛生,也不在意媽媽的態度,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只要再忍幾年,等上大學離開家就好了,幾年時間忍忍就過去了。
樂韻并不知道自己那個同母異父的弟弟怎么過中秋,但,她知道渣媽從戒毒所里放出去了,那還是燕帥哥提前跟她商量后的結果,她渣媽那種貨色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本性,就算被關了禁閉,只要出去,不久后就會重蹈覆轍。
想要徹底的催毀一個人,不如先給與,想要讓渣媽成為灰渣,莫過于先給她自由,再讓別人動手收拾她。
小蘿莉要去秘境,又擔心她渣媽鬧事,燕行為解決她的后顧之憂,自己再三表明態度他會解決王渣女的,所以干脆將人從戒毒所放出去,先讓其蹦跶,待小蘿莉去了秘境,他再找機收拾渣渣,明面上他不方便動手,不是還有個譚渣渣嗎,借刀殺人是不錯的主意。
將王渣女放出去后,燕少便只讓人關注一二,并沒有時刻盯著,他忙啊,忙著布置人手,忙著對國慶閱兵受邀的佳賓們和國賓們做安全布署工作,將每位出席者的祖宗三代和人脈圈摸底。
從而哪怕中秋節到了,他也沒空休息,跟隊友們以及協助的團隊伙伴們忙得昏天暗地,直到中午吃飯看到月餅和中秋套餐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今夕何夕,忙忙打電話給外公和太姥姥舅公們說明自己有任務,不能回去陪長輩過團圓節。
給家里打完電話,燕行翻到小蘿莉的電話號碼,終究還是有沒撥打出去,小蘿莉去秘境前特意勻出時間陪家人過節,他打電話過去沒得招人嫌啊,思索半晌,收了手機,悶聲不響的去上工。
在家里忙著做月餅的樂同學,并不知燕人曾糾結過要不要給她打電話,她呀從早上開始做月餅,忙到半下午烤制出數百月餅,用封口機打包部分留給晁家長輩和教授,還有部分準備寄給姬家,請姬家送一份給俞前輩。
至于給武老板家、周滿奶奶、周扒皮和幾位鄰居家的月餅也一一打包起來,貼了字條,寫明誰誰家的,交與老爸去送。
樂爸開著有棚的三輪車充當快遞人員,等他跑一圈回來,太陽下山啦,他家姑娘已經做好晚飯菜,天色擦黑時,樂家吃晚飯,飯后搬桌子到樓旁村道上賞月乘涼。
過了八點,吃完飯的鄰導們皆跑樂家串門,大伙兒在村道上拼桌子坐著嘮嗑,各家拿來的吃食也擺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月亮出來后,焚香拜月,大伙兒再吃月餅,玩到很晚家家乘興而歸,樂小蘿莉帶著弟弟又去提煉藥材。
而當夜深人靜時分,過了團圓節的華家少主和一位族老帶四位青年護衛于凌晨時起程前往e北,夜晚車少,也涼快,趕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