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瑞曄緊揪著的心松了松,將藥丸子分成四塊,喂一塊在奶奶嘴里銜著,再戴氧氣罩。
藝術訪問團在陪院的兩人看到王師母的孫子給她喂藥沒問十萬個為什么,安靜的旁觀。
過了十幾分鐘,醫護人員來查房,檢查病人情況。
萬俟瑞曄感激的向醫護人們道謝,感謝他們為搶救病人所做出的努力,再跟去辦公室聽醫生詳細的給家屬說病人的具體情況。
醫院考慮到隱私方面的問題,關于患者的病情的細節只對家屬說,不會向非家屬人員透露,因為病人家屬已到,醫生與家屬交談了很久。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萬俟瑞曄再次回到病房,觀察奶奶嘴里的藥丸子沒了又喂一塊藥丸子,與藝術團兩位成員說話,了解奶奶送醫前后經過。
藝術團成員們也毫無頭緒,畢竟王師母一直很好,因為周末,從世界各國到維也納參加藝術演出和交流的藝術團自由活動,團員們組隊外出逛街,逛得好好的,王師母突然昏倒,在昏倒之前并無其他征兆。
找不到什么蛛絲馬跡,萬俟瑞曄并沒追著話題不放,一邊守著奶奶一邊觀察,喂完了藥丸子,也差不多到半下午,從監測儀器的數據來看奶奶并沒有好轉,有些數據還在下降,可知生命力正在逐漸消失。
每當觀察到監測儀器上的數據變壞時,他的心都是揪著的,可是,無論他怎么祈禱,數據顯示奶奶的“病”正在惡化,到天黑時分,因為生命儀器發生出警報,病人危急,轉進急救室搶救。
萬俟瑞曄心驚膽顫的守在急救室外,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個鐘一個鐘的過去,兩個半鐘后,急救手術室的門開啟,醫護人推出手術病床。
看到病床上的奶奶沒有被蒙白布,萬俟瑞曄那顆像被大手揪著的心臟才得放松,跟著醫護人回到病房,待醫護人員將監測儀器連接好,他再跟醫生去辦公室密談,交流了整整半個多鐘才返回病房。
藝術團的兩位成員還在,王師母病危,可把她們嚇壞了,當被搶救過來,她們才略略的松了口氣。
因為王師母還處于危險期,她們也沒有回下榻處休息,在醫院陪護。
萬俟瑞曄守著奶奶,不停的說話,希望奶奶能撐住,希望小蘿莉快點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