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榆錢的兵王先到四合院,阿玉坊主和同門有收到小龍寶的電話,得悉小姑娘要來四合院住幾天處理藥材,那叫個激動,當兵哥送原材料到達,放下活,幫忙將東西搬回四合院上房廚房。
兵哥將東西送回即回部隊正常訓練,小蘿莉的新家還沒入住,他們要是留下來,純屬給她添麻煩。
燕行載著小蘿莉晃悠悠的晃向四命院,在快到下班前才趕至,也得以躲過中午的下班小高峰。
車進得院大門,樂韻見到了阿玉坊主的同門,有兩位九十余老者,是阿玉坊主的同輩師弟,四位七八十歲的人是阿玉坊主的師侄,有八位四五十余歲的中年則是徒孫輩。
徵花派的工匠集玉、木、石雕傳統傳承于一體,但凡出師的妥妥的是大師級的,兩位近百歲的大師也不顯老,像五六十歲的樣子,四五十余歲的像剛而立之年的青年,個個氣息沉穩。
古修界臥虎藏龍,絕非虛言。
爬出駕駛室的燕行,因為小蘿莉自己下車了,他一一向師叔師兄們問好,與師侄們打招呼。
樂韻也禮貌的向工匠大師問好,她剛說句辛苦了,頭上多出一只大手,手的主人笑咪咪的揉著小丫頭的腦袋“聽小龍寶說你帶了好吃的,小丫頭,我們趕緊的進去。”
樂韻翻個白眼“我倒是想快點走啊,您老摁著我的腦袋拿我當拐杖,我想走也走不了。”
“我老人家年紀大了,需要根手杖,走走,東西讓小子們搬,小孩子們身強力壯,需要多多煅煉身骨。”
阿玉坊主不由分說,大手擱小丫頭腦頂,邁開腿就走。
被帶著走的樂韻默默的邁著小短腿跟著快走,心里的憂傷逆流成大海,在呼嘯奔騰偏偏就是形不成海嘯,據她所知,阿玉坊主與他師門是免費給她造房子,打造家具,一群工匠大師在他們的領域不說日進斗金,妥妥的月進斗金,他們舍棄賺錢的機會,在首都忍著嚴寒酷暑做活,他們那么友善,她哪好意思因為被摸摸頭就懟阿玉坊主啊。
小蘿莉被六師叔帶走,燕行默默的勾唇,小蘿莉對他兇巴巴的,對他家的長輩們可和善了,說明她沒討厭他,是他常惹她,所以懟他時也絕不手軟。
被懟,他不怕,就怕小蘿莉不給他連爭取的機會就早早將他三擲出局,所以,他很急,總是患得患失,小蘿莉收下了他送的房子,他那顆不安的心又安穩些。
沒有心煩意亂,燕行是理智的,先關上大院的門,和師叔們從車里搬出東西去四合院,他來的路上順便到酒店打包了飯菜,所以不用出去吃。
阿玉坊主帶小丫頭先回到四合院上房正堂,因為家具還沒有打造好,沒有餐廳,樂韻先將東邊第一主臥里的桌子與圓鼓凳先搬到中堂臨時應急。
他們剛將桌凳擺好,后頭的人也進來,先搬進院的是吃食和幾個箱子,一只烘箱,那只是晁二爺家以前用的一臺烘箱,晁二爺因他小侄女經常在廚房鼓搗東西,換了臺功率更大的大烤箱,將中號烘箱退休,小蘿莉需要用到烘箱,搬來四合院備用。
烘箱先暫時安裝在東耳房,樂韻將包子和烙餅放烘箱里加熱,燕行拿出一箱盤碗碟筷,再去門房那里的熱水器打熱水給碗過一次水,再擺桌。
阿玉坊主等人幫不上忙,洗手后坐等,當包子和烙餅熱好,把從酒店買來的菜裝盤上菜,一頓飯吃得那叫個香,徵花派老少們倍覺欣喜,沒休息多久即去上工。
燕大校當雜工,做完家務活,把小蘿莉熬藥用的工具物品搬到上房東耳房,湊到小蘿莉身邊打商量“小蘿莉,我晚上想住這邊,”小蘿莉斜眼看過來,他立即補一句“我住外頭,跟我師叔他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