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親的暈頭轉向的小狐貍,東瞅瞅西瞅瞅的瞅好一陣才清醒過來,摸摸臉,朝黑暗中一縱身,跳落于地,跑向朝不遠處的建筑房舍。
送走小狐貍,樂韻先撤退,摸黑走到一條路道上,戴上口罩,換件衣服,拿出手電筒,打著手電光明正大的走向黃家族居地,穿街過巷的一陣穿梭,穿過黃家居地,走到一棟無人居的空舊老宅前停留。
破掉的房舍是磚土木混合結構的舊式建筑,有些地方的屋頂塌了,二樓的樓干也腐壞,門形如虛設。
夜晚黑漆漆的,一般人都不敢進老宅子,樂韻膽大包天,拿著開弱光檔的電筒走進陳舊的破樓房,去找找有沒可用的桶啊盆啊。
沒有鎖的舊房,有值錢點的東西或者能使用的物品也早被人給順走,余下的都是些無用之物,很多東西腐爛發霉或者被破壞得不成樣子。
樂韻沒指望揀漏,撿到一只小水缸,兩只被老鼠咬穿好幾個洞的扁形木桶,還揀到只有一耳的帶嘴老砂罐。
那種砂罐非常結實,屬于老物件,沒有上釉的,很粗造,但很耐用。
從不怎結實的木梯爬二樓,又找到只被老鼠咬出好幾個窟窿的大木桶,在雜物堆里找到一架老舊的紡紗機,還在一堆零亂的物品里翻出一箱書,竟然有棉紙的手抄本書籍,以及五六十年代和七八十年出版的小人書和小說,有些被蟲子和老鼠給咬得殘缺不全,大部分還是完整的。
于是,樂小同學喜滋滋的笑納了,將各個地方翻找一遍沒找到其他能用得上的物品,下樓,走出舊屋,先回空間等小狐貍。
小狐貍身負重任,循著小丫頭留的香味,找到離得最近的做了暗記的建筑,假裝自己是只老鼠,輕輕松松的攀墻進院,樓主家的一樓沒亮燈,從大門上頭的窗格子爬進屋,在大廳轉悠一番,將藥丸子藏在放電視機的柜子后頭的縫里,麻溜的出去,再去下一個地方。
他身形小,速度可不慢,找到小丫頭做有暗記的地方,大搖大擺的溜進去藏藥丸子。
小丫頭留的暗記用的是不同的香料,要放的藥丸子不同,對小狐貍來說那都不是個事兒,他能識別出小丫頭制的暗香的主要的一二種原料,自然能對號入座。
黃姓人住的并不是特別集中,小狐貍東奔西跑的游走在建筑之間,把小丫頭留有暗記的地方一一光顧,最后就余下黃姓人的宗祠院和所對的一角。
小狐狐輕輕松松的溜進黃姓人宗祠大院,找到小丫頭囑咐重點關照的水井,那口井上頭建有遮雨的小亭子,亭子四周種植茶葉樹和香草,亭子里的石板被磨得很光滑,可見輕常有人打水。
目測某姓人很重視水井,小狐貍躥至水井沿朝內瞅幾眼,吐出一袋藥丸子,打開取出六顆藥丸子丟水井里,再將袋子塞肚子里保藏,麻溜的爬上亭子,將另一種藥丸子藏在亭子榫卯結構間的縫里,再穿過中庭,進某姓人家的宗祠。
溜進人類的宗祠,看到的是一間大屋里供奉的牌位,小狐貍沒有半點擅闖者的羞恥感,大刺刺的跳到供臺上張望一陣,溜進木牌之間,將兩顆藥丸子捏碎,藏在幾張供桌縫,并在房屋不被人正視的角落里也藏幾顆藥丸子。
藏好東西,離開人類的宗祠院,朝著還沒光顧的區域方向跑,待將最后一個區域逛遍,已過凌晨。
時間不早,小狐貍在黑暗里飛躥,沿著小丫頭的體味找到破舊的樓房處,看到小丫頭立在黑暗里等自己,一個飛身跳起,撲向小丫頭。
樂韻在凌晨時分即站在黑暗里等小狐貍,等到他回來,伸出雙手接住飛來的漂亮小狐貍,捧起來一頓親,親夠了抱著小狐貍撤,在遠離人居地的安全地方回空間,一刻不停的打水幫小狐貍洗澡,給他洗個香噴噴的澡,拭干毛色上的水,抓幾把鉆石和一塊翡翠給他當零食嚼。
幫干點活,有藥膳湯喝,還有零食啃,小狐貍那叫個開心,咔嚓咔嚓的嚼食著石頭,啃完,撲在小丫頭懷里當掛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