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數天,老先生體內的藥力基本被吸糾,樂韻在飯后再次給老先生針灸,做完針灸也不再讓睡玉棺材,讓人在席子上鋪薄被子給他睡,她哪也不去,守著觀察。
觀察一夜,于凌晨天剛破曉時再次針灸,上午觀察,午時針灸一次,下冼熬了一鍋藥,傍晚灌下去再針灸一次,之后等到子夜時分再做針灸。
這一夜,小姑娘沒睡,玉島主和島上的男男女女們也沒睡。
一夜如水而過,黎明重來,也到了3月3日。
樂同學仍在破曉時分針灸,做完針灸最后一個步驟,疾點先老生的穴道,從頭頂一路點到腳心,最后一指戳他心臟,連連彈擊數指
那幾指戳出,數天來安靜得如尸體的人,那顆停止跳動百余年的心臟于某一刻跳了起來,血液也流淌了起來,他的心臟先是很緩很緩的跳動,十個呼吸才跳一次,接著由慢變快,約一柱香的時間,沉睡不醒百年余的人的心臟怦然有聲。
小姑娘在針灸,玉島主和眾人始終不聲不響,當聽到人的心跳復蘇,老婦人們再也禁不住地回頭,個個屏聲靜氣,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響。
玉島主聽著丈夫第一次的心跳聲,眼淚奪眶而出,等了百余年,盼了百余年,終于等到郎君心臟重新跳動的一刻。
當丈夫的心臟正常跳動,她哽咽著失聲痛哭“師兄師兄-”
“大師兄-”
“師伯-”
“師祖-”
玉島主一哭,男男女女們控制不住自己澎湃的心情,喜極而泣。
宣家青年們沒有誰去勸慰,欣欣然的與其同喜。
主殿內哭聲一片,樂韻都不知道說啥好,這情形,不明白還以為人掛了呢,她默默的收針,將幾百針拔掉,再將老先生給翻個身,幫他后背做針灸。
做完針灸,喂老先生一顆藥丸子,收起自己的用品“宣少,收拾行李,我們今天告辭。”
“小丫頭你要走了”眼淚汪汪的玉島主飄起來,伸手摟住嬌俏的小家伙“為什么這么快就要走”
“小家伙,再玩幾天吧,你還沒去海邊呢。”
“是啊,你只去了山里,還沒去海邊玩,島上的海邊可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