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頭降家族在瓦城的家族人員們查遍自己能想到的地方,仍然找不到老夫人和幾位先生夫人,也聯系不到昨天外出的一位成員,知曉家族一些內幕的人隱約也猜到出大事了,人心惶惶,誠惶誠恐。
身為俑作者的樂同學,絲毫不知自己給瓦城的警局增加了多大的工作量,她在翡翠交易市場晃蕩,入手十幾塊料子,順便入手幾件成品手鐲、耳墜戒面,逛到中午,拿著幾塊料子去露天加工中心找人切割打磨
打磨需要時間,坐等兩個多鐘,拿到成品再去逛,逛完內場再去逛外場,又撿到幾塊暗料,到近傍晚時打車回酒店。
她剛進酒店,便被一臉灼急的服務員迎接,服務員的眼神滿滿的是驚喜“姐,您可算回來了,您昨晚一夜沒回來,嚇死我們了”
“說到昨天晚上為什么沒回來,哎喲,昨晚真嚇著我了,”樂韻撲閃著大眼睛,一把捂心口“我昨天去游玩,想看佛寺的夜景,玩得很晚,回來的時候被一個人盯上了,跟著我走了好幾條街,嚇得我想找人家躲藏,不知道找誰,跑去佛寺附近躲了一晚,今天早上才安全脫身。”
干干凈凈,清清爽爽的華夏國少女說外出被人跟蹤,服務員嚇壞了“姐,你怎么不打電話報警”
“我不記得這里的報警電話,我跑到寺院附近躲起來時才發現我的手機也沒電了。”
“你跑到了佛寺附近,可以請菩薩們佛徒們幫助啊。”服務員們差點懷疑客人腦子有毛病,佛寺最安全,到了佛寺附近大叫,寺院里的佛徒們聽到了不會不管的。
“我不敢喊啊,那個人就在附近不遠盯著我藏身的地方,我跟那個人就那么互相盯梢了整晚。”
服務員急問“后來那個人哪去了”
“天亮的時候,那個人自己走了,我隱約看到一點點樣子,是個四方臉”樂韻巴啦巴啦的描述某個人,是以跟蹤她的飛頭降為基礎描繪出來的一個家伙,末了,定義為“疑似精神病患者”。
服務員聽說跟蹤人的某人可能是精神病患者,暗中松口氣,問客人要不要報警,小客人揮揮手說報什么警喲,她人好好的,不用再給警c們添麻煩,順便問一句“是不是昨晚發生了游客被搶還是傷死亡事故,讓你們緊張”
“是的是的,聽說昨晚發生了很奇怪的事”服務員送客人去客房,并給客人說昨晚富人區發生奇怪的多人失蹤案,描繪的繪聲繪色。
樂韻聽服務員說富人區某個飛頭降家族人口失蹤案,一臉吃驚,哎,服務員在上班,怎么知道得那么詳細那種事要見報也應該要到傍晚新聞或明天才能見報紙吧,為什么那邊上午才出警,然后酒店也知道了
她適當的表示了驚恐與驚訝,并天真的分析,可能是有人知道那個做翡翠生意的富人太有錢,嫉妒他們,所以謀殺什么什么的。
服務員與客人說了瓦城昨晚發生的大案,見客人安全回來也放心,若是住在酒店的客人出事,酒店的很多人可能被傳喚被調查,有可能被懷疑,對他們的名聲很不好,酒店工作人員打心里希望客人們平安。
鑒于瓦城發生人口失蹤案,小蘿莉很成功的扮演身為游客和年青年少女的角色,晚上窩在酒店不再外出。
吳剛在木姐市等著華夏國的小禍害聯系,暗中等著莫里蒂先生和妙妙丹家的消息,于下午收到妙妙丹母親家族莫明其妙有一大群人一夜之間憑空消失的報告,暗中驚慌,有沒可能是小禍害干的
他希望是自己胡思亂想,小禍害醫術是很厲害,在華夏國也有人給她當后盾,但瓦城不是華夏國的,小禍害再厲害也不可能在瓦城呼風喚雨隨心所欲,她不可能做到剛到瓦城就摸清楚妙妙丹母親兄弟們的行蹤,還能做到不驚動聲色將人弄走。
可是,心里總有個聲音告訴他,那就是小禍害干的否則為什么妙妙丹母親家族一直好好的,而小禍害剛到瓦城那邊就出事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