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體香很淡,分不清從哪來,是從小巷來路那邊吹來的還是從另一端來的,而另一端則是荒草與一處古跡外圍的樹林。
中年男人站得好幾分鐘,終究沒有從房舍的陰影里走出去,在陰影里往街道方向走,走著走著,眼前一陣炫暈,一把扶著墻,甩了甩頭,加快腳步,只走了三四步,眼前一黑,挨著墻滑倒。
他落地時分出輕輕的“咚”的輕響,那點聲音相對于各種嘈雜聲來說無足輕重,根本無人在意。
中年男人就那么暈倒在樓房的陰影里。
小巷子沒人來往,安靜靜宓。
過了數分鐘之久,小巷近盡頭的黑暗里多出一個小小的身影,輕盈的移動到中年男子身邊,將扎著藍色籠基的男人提起來,消失于原地。
樂韻將暈迷的人提回空間,扔草地上還用力踹一腳“丟你爺爺的,姑奶奶沒殺上你們家去,你們又盯上奶奶,老壽星上吊-嫌命長了吧。”
踹了一腳,又樂呵了“姑奶奶正要去你家找你們,你自己送上門來,這樣也不錯。”
她為嘛要包個車滿城市亂轉還不是想偵察一下在城市里有沒有飛頭降家族的人,有多少,分布在哪些地方,是流動人員還是定居的,是臨時居住的還是老居民。
半天下來大有收獲,而這只中年男人大約是在下午五點左右盯上她的,跟著她跑了好多圈,她兜了幾個圈子都沒甩掉,嗅覺很靈敏。
根據她掌握的飛頭降家族的信息,中年男子應該是女飛頭的兄弟,女飛頭八個兄弟,五個姊妹,當然不是同父同母,她的母親有兩個丈夫,和前面一個丈夫生育七個孩子,和后頭一個丈夫生育六個孩子。
女飛頭的母親一連生育了十幾個孩子,比母豬還厲害了,放現在這十來年準能嚇死一堆人。
樂小同學手里掌握的一些資料顯示女飛頭的母親在家族其為有份量,是在家招婿的那種女丈夫,妙妙丹是她母親與第二任丈夫所生的孩子,同父的有一個哥哥一個姐姐三個弟弟,中年男子是女飛頭同父弟弟之一。
樂韻多瞅幾回,樂壞了,哎呦,如果她以前收集的飛頭降的信息沒錯,她在z省干掉的飛頭降中有一個是女飛頭的同父哥哥,有一個是異父哥哥,在肯尼亞干掉的飛頭當中有一個是她同父弟弟,而她在高黎貢山里干掉的飛頭應該是女飛頭母親的兄弟。
現在又捉到女飛頭一個同父同母弟弟,這么算下來,女飛頭的三個弟弟還有一個沒落她手里,還有一個姐姐沒落網,女飛頭簡直就是一個實力坑貨,坑哥坑弟不解釋,還是往死里坑的那種。
不知道女飛頭的父母若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被女兒坑死的,會不會活活氣暈過去
越想,樂韻心頭越開心,飛頭們自己作死,怪不得她呀,就像送上門的這個,人家送上來了,她也不好意思不捉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