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某老到樂家露個面即去新樓房找小樂樂,美少年很淡定,和主人說了有遠客,當做好晚飯,一老一少沒過來,他們也沒去催,一群人在堂屋閑坐,等到某老和小蘿莉在隔壁房間說話,大伙兒始上菜。
蟻老看到滿屋子的青年帥小伙瞅著自己,故作高冷的板著臉,眼睛卻瞇成一條縫,那表情說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蟻老,您老小心腳下噢。”燕行看不慣某老那春風得意的小樣,意味深長的笑著打招呼。
“放心,我老人家走路穩著呢。”蟻老笑咪咪的應一句,移步到晁家少年身邊空著的兩個位置占一席。
燕大校表示有點蛋疼,那老家伙竟然坐在主人們坐的一桌,哼哼心里嫉妒,也無可奈何,蟻老是小奶娃的師父,也算是小蘿莉的長輩,他不跟老人一般見識。
樂爸周秋鳳周奶奶等人都知道老年人就是樂樂說的“某個高人”,以后將長住樂家保護小樂善,對蟻老那是格外的敬重禮敬,蟻長老想保持高冷都裝不了,樂呵呵的。
樂家滿堂其樂融融,遠在百多公里之外的圣武山因為入夜,從滿山人頭攢攢恢復了山水靜默的寧靜,就連有游人留宿的某些道觀也比較安靜,在四下無閑雜人員走動之際,俞琿帶著打包好的行李走出居住幾十年的臨崖宮觀,踏著夜色登圣武山最高的金頂。
金頂宮是圣武山派的像征,在峰之頂。
俞琿慢慢的登山,穿過三道常年不閉的天門,越過山坊牌門,走進宮院,各殿閉已閉,唯有屋檐下垂掛的燈籠式電燈發出昏黃的光。
宮院內靜悄悄的,僅只能聽到風吹樹葉和瓦背的聲響,靜得讓人覺得整座宮殿皆空無一人。
然而事實并非如此,宮殿正殿的大殿里是有人在的,只是殿內沒點燈,殿門緊閉,無人能窺視到殿內而已。
俞琿走進宮院內,沿著右手側方走向正殿,走到大香爐處先將佛塵別在腰際,再從提著的包里拿香,就著還沒熄滅的供人點香的蠟燭點燃,恭恭敬敬的行禮敬香,再后退三步,提起行李包從香爐一邊繞過去再登正殿前的臺階。
登上臺階,站在緊閉的宮殿門外,他沒有敲門,將行李放一邊,對著門盤膝坐下,坐成一尊雕像。
門外輕微的腳步聲在殿內人的耳朵里無比清晰,無論是來人敬香還是登臺階,大殿內的人始終未發一言,哪怕腳步聲到正殿大殿之外,里頭也仍然靜若無聲。
大香爐里的香煙隨風飄裊,殿內與殿前屋檐之下的人隔著門而坐,誰也沒打破僵局,任時間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