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韻走出堂屋還在朝自己靠近,哪怕對方比自己矮,周春梅心里也犯怵,正想朝后退,忽然間肚子被什么東西重重撞了一下,當時痛得一陣痙攣,人在彎腰的同時也不自由主向后退,退得一步一個踉蹌摔倒。
她重重的摔下去,摔了個屁股墩兒,痛得眼淚直流,呲牙咧嘴的嗷叫“唉喲唉喲-”
“咦,你還學會訛人了啊,我膝蓋有點癢,想摸摸,你立即躺下去了,我也是第一次被人碰瓷,真有趣”樂韻笑咪咪的彎腰“我剛才沒看清,我扶你起來,你表演一次給我看看,讓我開開眼界。”
說著話,也不容周春梅拒絕,一把抓她的肩膀,一手摁她后腰,用力的將人拉起來,在周春梅快要站穩時暗中用力的壓肩膀,另一手也猛戳她的腰肋。
水泥地坪又冷又硬,周春梅摔得屁股快變四瓣,痛得眼淚汪汪,乍聽得樂韻說“碰瓷”,人被說懞了,自己么時候碰瓷了不是被她給撞倒的嗎
她還來不及說出來,樂韻彎腰不由分說強行架起自己,她心驚膽顫,手腳僵化,想自己站穩離樂韻遠點,肩頭似碎了一般痛起來,腰更是像被砍了一刀,痛得半身在抽搐。
“啊-”痛如電流涌上心頭,周春梅兩腿一抖,朝后一歪,又以平沙落雁屁股著地式的優雅姿態落地,臀部再次與堅硬的水泥地面親密接觸。
那一摔,周春梅覺得盆骨好像散架,痛得又嗷起來,那叫聲也格外的尖銳,也將原本快到樂家門前園子旁的周嫂周天明母子嚇得心臟抖了抖。
周嫂帶著兒女從鄰鄉坐拉客的電三輪到梅村,周春梅下車就先跑了,母子倆在后頭拿行李付車資,自然也落在后頭。
周嫂以為周春梅先一步回家開門,乍然聽到從樂家傳來姑娘的尖叫聲,在受驚之后就是驚悚,春梅不會是跑去樂家看好戲惹惱誰挨打了吧
周天明心顫之后立即跑,如果沒猜錯,姐姐絕對又作死的犯蠢惹火樂韻受教訓了
樂韻將周春梅摔地當然果斷松手,自己穩穩的站著,看著痛得眼淚鼻涕一齊流的周春梅,皮笑肉不笑的再次彎腰“周春梅,你這樣有意思嗎你自己摔倒了我好心扶你起來,你又摔一次,咋的,碰瓷上癮了啊我不得不提醒你,在我面前碰瓷不會有好果子吃,你媽慣著你,我跟你沒血緣關系,也不是你家長輩,我可不會慣你,你覺得坐地上舒服,就去外面的路上坐,別弄臟我家的地盤。”
將周春梅摔了兩次,樂韻覺得差不多了,抓住周春梅肩膀,一手托人臀部,一抓一撈將人給舉起來,像舉著根木頭棒子似的舉于空,快步走向屋旁的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