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校等人只等得大概四分鐘,一位五十左右的老者匆匆飛掠而至,人在諸客之前落定即抱拳表示歉意“諸位遠道而來,澹臺家沒有安排人迎接,失禮之致,請樂小姑娘和軍爺們莫怪。”
“客氣了,我們來得突然,驚擾了澹臺家上下清修,望海涵。”燕行客氣的點點頭。
“燕少客氣,各位請往邊”澹臺家族族老也不再廢話,引領客人去澹臺家主院。
戴著頭盔的兵王們仍然保持神秘感,跟在隊友和小蘿莉身后。
跟隨澹臺家族老沿一條巷子走幾十米遠即進院子間的通巷,繞得兩個院子,澹臺家主也趕至,澹臺家主迎接到客人,倍感羞愧“本家子孫不肖不忠,連累了小姑娘,澹臺家愧疚難安。”
“澹臺家主不用愧疚,這是外國異修造的孽,除了當事的幾人,澹臺家其他人也是無辜人員,與我一樣深受其苦。”
樂韻并沒因飛頭降的事遷怒整個澹臺家,要說對澹臺家人有意見也是針對澹臺家那位沾花惹草的渣男,她想暴揍那位眼瞎心盲的渣渣。
樂小姑娘沒怪罪澹臺家,澹臺家主更感羞愧,引幾位有事而來的客人前往主院,一連經過幾個院院相通的院子才至澹臺家的中心主院,因為樂小姑娘時間緊迫,澹臺家主也沒講虛禮請人去主院喝茶什么的,徑自去祠堂院落。
仙醫門人已至,嚴守祠堂院子的澹臺族老們緊繃的弦也松了松,兩人去開祠堂門叫澹臺老三父女們,兩人翻墻越屋的先一步守著去祠堂的院門,以防小孽種們狗急跳墻跑去祠堂毀壞祖宗牌位。
澹臺三爺和兒女住的地方其實是祠堂的外院,真正的祠堂從來不住閑雜人員,只有舉行特別儀式才會讓子孫在祠堂正院的左右廂房住幾天。
前院僅只有兩排“”字的廂房,進大門一排有一個角有茅房和一間廚房,“”字形的屋一排兩間,總體而言前院十分狹窄。
澹臺老三父女被關禁閉,就窩在狹小的前院,每天白天去祠堂打掃衛生,吃住在小院。
澹臺家族老入院想敲澹臺老三住的房門,發現澹臺老三房間亮著燈,走到窗口透過紗窗見澹臺覓雪姐弟也在,澹臺覓冬應該躺著,父女倆各坐一角。
族老叫了兩聲,在打坐的父母倆一彈而起,澹臺三爺緊張得跑到門口打開門栓“族老,您有何吩咐是不是萬俟家族人到了,小冬還昏迷不醒,只怕沒法見客。”
族老半夜三更忽然而至,澹臺覓雪猜不出原因,唯恐是萬俟家族人來找弟弟算帳,家族要把弟弟交出去,站在床沿一側,心里也無比焦急。
“客人馬上就要過來了,你們收拾一下。”澹臺家族老們冷著臉知會一聲,就杵在門口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