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黃振志還是四個青年,看著嬌小的女生以微笑的語氣說出要引爆炸彈讓他們死無全尸的話,連靈魂都在發抖,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自己會怎么死,這種心靈煎熬才是最恐懼的殺手。
五個渣渣瑟瑟發抖,樂韻心情莫明的好了一半,黃家不是很大方舍得犧牲一棟別墅樓嗎,那就成全他,她還讓他這個主人與別墅共存亡,看她多大方多體貼呀,黃某人帶著房子下地府,死了也有個安身之所,應該感激她。
飛頭降家族們不是很會裝炸彈嗎,必須成全他們啊,讓他們坐在客廳,聽聽定時器的轉動聲,想像著煙花炸開的美麗,在聲聲巨響里升天,他們能品嘗他們的完美杰作,更應該感激她的仁茲。
心明媚了幾分,樂韻將槍調整角度,捧著掌上電腦移近一些,指著布置圖給四個人看,附加再跟他們“友好的討論不足”,告訴他們哪個地方炸彈放多了,純屬浪費,哪個地方的炸彈能產生多大的威力,比如能炸穿多厚的墻,能把什么東西炸得四分五裂,哪些東西會先飛,會產生什么樣的沖擊力。
小蘿莉興致勃勃的解說,四個青年心臟一陣陣急劇收縮,冷汗如豆,黃振志沒看到什么布置圖,僅聽說哪里的炸彈相當于幾噸的炸藥那樣就已經嚇得肝膽欲裂。
噼喱啪啦的說了一通,把五人快嚇出尿來,樂韻鄙視的翻個白眼,東西是他們安裝的,他們沒個數嗎還露出一副驚恐的樣子給誰看啊
四個青年恨不得從沒來過e北,若知道華夏的這個黃毛小丫頭是比惡魔還恐怖的存在,他們一定會阻止小姐來找她麻煩的這個人太可怕了,就算死都不讓人死得安心。
將人嚇得差不多了,樂韻覺得火候也到了,輕淡描寫的彈彈手指“我跟你們討論了這么多,也是差不多到實驗的時候了,我就不陪你們,你們也趕緊的松松氣兒,安安心心,開開心心的等著聽煙花炸開的美妙聲響。”
“不”拿著掌上電腦的小女生轉身走向門口,五人瘋狂的喊“不”,可是,所有的吶感僅只有他們自己聽到,他們驚恐的看到小女生輕盈的走動,像是去參加一場盛宴般的優雅。
踩著輕快步伐走到門口,樂韻回眸,看著驚懼交加冷汗如雨落的五人,微微淺笑“放心,這個威力很大,我會出了柵欄才按開關的,你們還有幾十秒的時間回憶生命的美好,生命如此美麗,你們何苦要自作死呢姑奶奶這人有仇必報,你們想請我和弟弟看煙花,我以后也會送你們家族幾場漂亮的煙花盛宴,以報答你們今日之恩。”
“不,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黃振志魂都快沒了,瘋狂吶喊,想掙脫令自己不動能彈的束縛,想要認錯,他錯了,他不該不聽叔爺爺的話,不該那么冒失的與吳丹合作的,他錯了
四個青年瞳孔暴漲,眼眼睜的看著華夏小女生揚了揚眉,給了他們一個露齒微笑,她笑盈盈的轉過頭,輕輕巧巧的一步跨出門去。
就著開著的門,他們看著她慢慢的朝外走,背影一點一點的拉遠,哪怕她走得再慢,不到半分鐘的時間,他們再也看不到她的背影。
外面沒開路燈,黑漆漆的,他們知道沒有攝像頭能拍到小女生引爆炸彈的畫面,因為物業的攝像頭拍不到這邊,他們將別墅樓墻上的攝像頭關閉了。
小女生的離開,等于死亡的來臨。
等死的過程比死本身更可怕。
被放在沙發上的五人,知道炸彈與自己只隔著沙發層的厚度,他們仿佛聽到定時炸彈計時器針的轉動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隨時會來,他們的生命會如煙花在“砰”的聲響里變成紛飛的碎片。
濤天的驚懼之下,五人幾乎不能呼吸,心臟還在跳動,卻是魂不附體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