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我給你洗眼睛,洗澡,洗得香噴噴的,給你吃亮晶晶的石頭。”
“好吧,記得還要給本狐煲好喝的人參湯。”小狐貍心軟了,小丫頭怪可憐的,沒師父沒同門幫她撐腰,凡事得她自己扛,他好歹是狐神啊,必須護著小丫頭點兒,不能讓某些小蟲子似的丑東西欺負了去。
小狐貍愿意犧牲自我幫忙,樂韻激動得抱著小狐貍在他腦門上親了幾口,把別墅樓的詳細信息說給他聽,告訴他有多少壞人,分布在哪,什么時候才合適動手。
將該說的說了,把裝迷藥的瓶子給小狐貍,先找出夜明珠放在草坪上,自己再回到自然界趴石頭后監視情況,隨時了解現況也方便采取行動。
黃振志和妙妙丹在提前享受勝利的喜悅,基本呆在床上享魚水之歡,到傍晚時分是妙妙丹的人手下樓做飯,還叫外賣送幾個菜。
到六點,別墅樓里的人下樓到餐廳吃飯。
冒著寒風蹲守長達二個鐘的樂韻,驚喜的發現那些人沒有誰留守二樓,全部下樓來了,眼見時機已到,將小狐貍從空間抓出來,指著別墅樓示意就是那一棟樓“他們下樓吃飯了,樓上沒人。”
冬天四點多鐘天色灰暗,到六點鐘到處黑乎乎的,別墅區的路燈全線開啟,整個別墅園內看不到走到的人,顯得很冷寂。
沒有太陽的明光,小狐貍伸伸腰,觀望樓房建筑幾眼,用大尾巴掃小丫頭的臉,安慰她別太緊張,輕輕一躍落在巖石上,再幾個縱跳跳到圍墻頭,再一個飛躍跳進別墅區內。
他輕盈的落在別墅樓前的草坪上,像只普通小松鼠似的伸頭伸腦一頓張望,撒歡似的溜到樓房下,沿著墻角溜到一個窗戶底下再爬上去,開紗窗進房間,到角落里再吐出兩個小瓶子,將藥末倒在角落里。
為了能藥倒該死的臭女人,小狐貍將藥撒了好幾處,果然如小丫頭說的那種的氣味與男女情欲后的味道極為相似,足以以假亂真,能完美的掩蓋迷藥。
小丫頭制作的迷藥其實沒什么味,只有嗅覺極為靈敏的人或動物才能察覺,現在她還利用某種氣味掩飾,哪怕鼻子再靈敏也難以區分。
撒了足夠份量的藥末,小狐貍將藥瓶藏嘴里,開房出去,溜往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