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有事,當然有事了,”蟻老睜著雙精光閃閃的眼睛盯著小丫頭像饑餓要死的人看到蛋糕一樣的熱切“小丫頭,你那晚收取針法的手法太漂亮了,你有底子,再學會我的幽靈手手法,一定如虎添翼,錦上添花”
蟻長老提到手法,樂韻就知老人家見獵心喜又想拐她拜師,心里那叫個無語啊,太貪心了有沒有
老人家強行搶她弟弟當徒弟,還不死心的來拐她,他知不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他就不怕她翻臉取消讓弟弟拜師的決定
想著,樂韻心里有個小人冒出來一個勁兒的教唆著不讓弟弟拜老家伙為師,教唆自己一腳將老人給踹出帳篷讓耳根子清凈些。
小人出來蹦跶,天使也冒頭一個勁兒的懟小人說啥做人得厚道要尊老愛幼,不看尊面看佛面看在鳳尾竹的面上不用計較沒事總刷臉的老人家
心頭小人和小天使鬧得不要交,樂韻一把兩小人丟進小黑屋關禁閉,瞅著說得唾沫四測的老人樂呵,他說讓他說,她就當聽人說書解悶兒吧。
蟻老原本以為小丫頭會不耐煩的轟走自己,卻發現小丫頭滿面糾結的苦惱了一陣,也沒發火,就那么笑咪咪的聽自己說話,心頭那叫個歡喜啊,這年頭的年青人很少有愿意聽老人嘮叨的,小丫頭不僅在聽,還聽得認真,那小模樣簡直太可愛了。
聽人說話的孩子是個好孩子啊,看到小丫頭那副洗耳恭聽的端莊相,老人家就聯想到將來小徒兒想必也是如此乖巧,想想就心花怒放,心里比吃了蜜還甜。
滿心歡喜,他也不怕口干舌燥,嘰喱嘩啦的大說特說,倒過來倒過去無非是學會了他的拿手本領保證能令人身手靈敏如閃電,想從自己看不順眼的人身上摘走什么東西如探裹取物,還有就是他脾氣好耐心好,總之就是自吹自擂的吹噓自己的看家本領好,人好,拜他為師不吃虧
蟻長老在那里濤濤不絕,口惹懸河,唾沫橫飛,可苦了某些想趁下午有暇去拜訪小姑娘的人家,他們等了又等,脖子都拉得有長頸鹿脖子那長長也沒見蟻老從樂小姑娘的帳篷離開,特郁悶,蟻老一日三餐都在小姑娘廚房吃飯,他有什么事有什么話不能在吃飯前后跟小姑娘說嗎,干么要跟別人搶時間啊
左等右等,等了近一個鐘還不見蟻老讓位,別人還熬得住,黃支昌就不怎么熬得住了,燕少是開飛機去買菜,也不知多久就會返回,一旦直升機回來,小短命鬼必定又去廚房忙,到時必就算沒有大把人跑去拍馬屁,宗門長輩們想找人說話也不方便。
他坐如針氈,吳掌門表面淡定如常,內心也不怎么高興,觀音殿的長老是故意呆在樂某人那里不走的吧或者是樂某人與某老串通一氣,假裝聊得投機,不讓別人涉足她的帳篷
心頭不郁,對觀音殿長老的看法也是帶了顏色,他也僅只能暗中表達不滿,明面上是半個字都不能說出來的,畢竟觀音殿的蟻長老與他師父同代人,古修界中的元老級人物,誰不恭敬著。
又等得近半個鐘,還不見蟻長老從某人那里離開,吳掌門不準備等,看向師侄“俞師侄,你代師門去拜訪。”
坐于右側的俞琿,應聲“俞琿遵掌門令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