飽受聲音荼毒的人,暗中毛骨悚然。
澹臺姑娘的尖叫一聲比一聲慘烈,針在她的嚎叫聲里先從無色到赤色,再由赤色慢慢變淡,她的尖叫也由尖到輕。
針的高溫下降得很快,最后醫用針恢復原本的顏色,表面仍然很灼燙,澹臺姑娘渾身汗如槳,癱成了狗,喘氣如牛。
樂小同學慢吞吞的收針,將用過的針收回丟進消毒瓶子里消毒,拔出最后一根針,笑盈盈的表揚了一句“在沒封穴道的情況下能承受得住一次九陽烈火針,意志力不錯,不要急著洗澡,回帳篷抓緊時間修煉。”
“謝謝”澹臺尋月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爬起來,一動不動的躺著。
“沒力氣先躺著,我順便還幫你把胸部的穴道疏通,你的胸會再次發育,增大一個杯號是肯定的,若胸大了有人笑話你是奶牛,不要罵我,嗯,也不用太感激我,誰叫我醫者父母心,見不得你因胸小自卑。”
“我有沒有人說你的嘴很毒。”澹臺尋月臉漲得爆紅,若不是沒力氣,她一定爬起來找小姑娘好好說道說道,問問自己什么時候因胸小自卑了
“有,但是我一般當作耳邊風,說我嘴毒的基本都是自己理屈詞窮說不過我又嫉妒我的家伙,我胸大,胸襟自然也大,不會在意別人說我壞話的。”
“”澹臺尋月目瞪口呆,難怪人說樂小姑娘嘴利又嘴毒,果真是吃不得虧的主,還是個超自戀的家伙。
非常好心的“解釋”了自己做了什么,樂小同學不管躺地的澹臺姑娘啦,將醫用品塞回背包,包又貼身背著,往帳篷內撒了一點香料驅汗臭味,輕輕的揭開簾子一角鉆出帳篷透氣。
守在門口的燕行,聽到聲響扭頭,瞧得躡手躡腳鉆出帳的小蘿莉笑容得一臉猥瑣,好笑的勾起唇角,蹲下身“小蘿莉,累了吧我背你去看澹臺家熊孩子做俯臥撐吧。”
“小帥哥的俯臥撐還沒做完呀”樂韻歡樂的跳到燕帥哥背上趴著,以手隔在胸與他的背之間,趴得穩穩的“小帥哥個子太高,不想看見他,到河邊去走一走,我看看有沒魚。”
“好的,我們去河邊散步,你睏了可以小睡一覺。”燕行只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想背小蘿莉,沒想到小蘿莉真的愿意讓自己背,心頭無限歡喜,背起自己未來的小女朋友,穩穩的邁開步子,朝帳篷圈外的河邊走去。
燕少背著樂小姑娘散步去了,令n多的人看得口瞪目呆,原本以為小姑娘是個孩子,可她行事有板有眼,說她是個大人嘛,她竟然還讓人背著代步走路,講真,他們被搞糊涂了,不知道該怎么定義樂小姑娘。
澹臺尋歡在努力的做俯臥撐,發覺燕少背著小仙女玩耍,直挺挺的趴地不動了,嗚,他都沒背到小仙女,燕師叔竟然總能成功獻殷勤,心好塞啊。
呆在小姑娘帳篷內的澹臺尋月并不太情楚外面的情況,靜靜躺了一陣,感覺力氣恢復了一些,爬坐起來,也不顧身上的汗,穿好衣服,拖著酸軟的腿站起來,試著走了走。
縱使腿很酸,至少自己能走動了,她也不好意思霸占著小姑娘的帳篷,拖著有些發軟的腿回澹臺家的地方,走著走著,那種笨重感消失了,只覺身輕體盈,通身舒暢。
澹臺尋月心中狂喜,強抑著激動,疾步到澹臺家的帳篷區,在主帳外彎腰表示歉意“家主爺爺,我好了,小姑娘囑咐我回帳修煉,我先回帳蓬感悟,改時再來聽爺爺叔伯們訓示。”
“好,好了就好,阿月好好修煉,莫辜負了小姑娘的再造之恩。”澹臺明光一直拉著的臉瞬間松了下來,欣慰同意孫女請示回帳修煉的要求。
澹臺尋月應了一聲“是”,行一禮,后退一步,轉身疾跑回自己的帳篷,鉆進去,再也不管其他,坐下去閉目修煉。
孫女治愈歸來,澹臺家主讓人都散了,澹臺二老爺子等人也知曉家主一直不讓年青人離開就是怕人跑去小姑娘那邊亂張望影響澹臺尋月的針灸效果,這會子人回來了,也就可以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