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沒成年,不能開車。”燕行氣壞了,敢說他車技不好,敢質疑他沒本事
心頭憋著一股氣,加油門,開燈,飆車,同時不忘秀車技,他有心秀車技,遇到坑連坑的地方,車子沿坑邊沿一點點的地方擦地而過,而且像蛇行似的在坑之間拐來拐去,車子還能保持穩穩的。
穿過一遍坑區,再也沒落坑里受顛波,車子也駛過大彎道一側的山嶺,再往前轉個小彎到一條小河邊。
到小河邊的砂石旁,燕行停車,摘下頭盔,帥氣的甩甩頭,驕傲的問“怎樣,有沒被我超高的車技驚艷到”
爪子一抬,樂韻給燕帥哥一記鳳爪拍頂“明明車技過得去,最初還不肯好好開車,非得要我發火你才秀車技,標準的驢子人是吧,牽著不走要打著走。”
“小蘿莉,別老打我啊。”沒得到表揚,反而被鳳爪撓頂,燕行窘窘的捂腦袋,他不就是壞心了一下下,想讓小蘿莉能跟自己貼身一點,能更距離的相處嘛,就只占了一丟丟的小便宜,犯不著那么兇啊。
“不打你,你就是懶驢子,各種偷懶。”樂韻沒好氣的又拍了拍燕小籠包的腦袋,她發現摸人腦袋,拍人腦袋是件很開心的事,能讓自己感覺自己是大人,所以可以理解為什么比她大的人都愛摸她腦袋,要不就會輕輕的拍她頭,表達疼愛的意思。
一不小心被小蘿莉定義為懶驢子,燕行郁悶的癟嘴巴,放下頭盔,將背包改為背后背,再松綁后座的人渣,幸好農村傍晚后到處晃的人少,路上連只老鼠也沒得見,像劫人打包帶走莫說找目擊證人,找個目擊鬼影也難找著。
將裝麻袋里的人渣解下來,燕行將袋子拎上肩扛著,沿著小河往上游走,讓小蘿莉洗洗車輛,女孩子家心細,處理細節問題更仔細。
樂韻將摩托車到近水的地方,勺水洗車,洗腳踏洗洗輪胎,洗車身,將它洗得干干凈凈,連頭盔也洗幾遍,擦干凈車座,馳著車往又往上莊方向走,走一段路到隱秘的地方停車,啥也不說,將車丟進自己的空間。
原本商議將車拆掉車牌,停在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讓別人以為車主想不開跑哪自盡了,樂同學表面應了,實則早打定主意連車子一起沒收,反正她不準備拿出來光明正大的上路,留著以后去偏遠的地方能用時再用。
藏起代步工具,檢查沒留下任何可以當證據的東西,樂韻拍拍屁股,跑回小河位置又檢查有沒有燕帥哥和自己不小心留下的東西。
處理好痕跡問題,沿河去追燕帥哥,也將沙灘上的幾個足印給用水沖毀,自己踩著石頭蹦跳前進,走了約二里路,才不再刻意掩飾足印。
小河里的水是山嶺里淌下來的,走不到三里即要爬山,因為山溪里有石蛙,遠近的村落在夏季會進山溪捉石蛙,春秋季也會沿路進山去尋蘑菇,有人行走自成蹊,有路可尋。
山里天色很暗,快看不見路,燕行就在要爬山的地方等著,看到遠處有個移動的影子猜著是小蘿莉,心里莫明的安心。
遠遠的看到燕帥哥,樂韻縱跳挪躥的小跑,跑到高直的像一棵松樹的帥哥身邊,揚起笑臉“扛累了吧我來扛一程,我們要翻過這個小山頭才能找地方歇。”
“不累,我來扛,這種粗活是男人們干的。”燕行哪舍得讓小蘿莉干粗重活,何況袋子里裝的還是小流氓,才不能讓小流氓擱小蘿莉肩頭占去便宜。
有人搶活干,樂韻也不爭,從背包里摸出一只頭燈電筒給燕帥哥戴好,自己拿手電筒走前面帶路。
頭燈比自己打手電方便多了,燕行將麻袋扛肩頭,跟著小蘿莉踏上兩旁有茅草雜木的山路,開啟野外夜行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