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戛然而止,長發拆彈警察瞪大了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他身后一把奪過手機的好友,臉上一片空白地茫然開口“小鳴海你怎么會”
還沒等萩原研二說完,他就發現一向情緒波動不大的好友朝向他露出的那雙滿是怒氣的眼睛。
“你這混蛋是他媽的不想活了嗎”鳴海光跑過來一口氣沒敢停下,死命拽住萩原研二的衣服將他整個人拉了回來,“就憑你這只半殘的右手,嗯全日本的拆彈警察除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是不是全部都死光了啊”
要不然憑什么就是你們幾個,一個個像是不要命似
的趕上去送死呢
要說他與好友們最大的不同,就是即使當了警察,鳴海光也從來沒有過什么為了公眾的利益而犧牲的覺悟。
在搜查一科這幾個月他看過太多離譜的殺人理由,太多離譜的殺人犯,太多離譜的案子。
有的時候殺死一個人只不過是一念之間的事情,絕大多數犯人根本就不會因為一條生命在他手上消逝而產生任何哪怕一點點的負擔。
而這種炸彈犯更是如此。
他們肆無忌憚地制造炸彈這種東西妄想奪去更多人的性命,躲在不知道那個陰暗的老鼠洞里看著這一切自得其樂,企圖獲取炸彈成功爆炸那一瞬間的勝利感和愉悅感。
可是他媽的憑什么
憑什么這些光芒熠熠、連他這種爛人看一眼都覺得刺眼的家伙要為那種傻逼去死
誰的命不是命
拆彈警察的命也他媽是命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通的萩原研二張了張嘴“小鳴海我”
“別再說話了,萩原研二。”鳴海光冷冷道,“不然我可能會忍不住往你臉上直接揍上一拳。”
敏感地察覺到好友情緒狀態不太對勁,萩原研二啞然看向對方。
“現在你問我答。”
鳴海光努力平息著情緒,開口道。
“第一個,松田人現在在哪”
“他在第一現場。”萩原研二觀察了一下鳴海光猝然間蒼白的臉色,連忙解釋道“小陣平那邊的炸彈已經基本上解決了,只是非常普通的類型不會有任何問題”
所以他誤打誤撞居然來對了地方么
鳴海光緩緩抬起了頭。
“那就是這邊了,幸好”
萩原研二聽著好友的低語聲,茫然道“什么”
鳴海光并沒有回答他,而是一把奪過了他手里的工具箱,打開箱子迅速將里面的東西檢查了一遍。
“距離炸彈爆炸還有多久”他看向一旁滿臉茫然的人。
“十分鐘。”
“足夠了。”
年輕的警官先生轉過頭,看向爆處組其他正在等待的人道
“萩原警官的右手在上午拯救人質的時候意外擦傷了,無法勝任接下來的拆彈任務。”
“所以現在,由我代替他上去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