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雪薇聽后很是開心,當得知省里一會就會有人過來的時候,她的心里變得異常緊張起來。她曾經無數次地幻想過這個場景,當得知一會就要實現的時候,心情的激動程度可想而知。她一個勁地問朱立誠,會不會出現意外,她要不要做點什么。當聽到否定的答案以后,她還是不放心,又說是不是要給表嫂打個電話什么的。
朱立誠笑著安慰了她兩句,同時提醒她暫時什么都不要做,便掛斷了電話。對于邱雪薇此刻的心情,他完全能夠理解,此刻他的心里也不淡定,只不過他硬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畢竟現在還沒有完全結束,還不到慶功的時候。
朱立誠點上一支煙慢條斯理地抽了起來,當香煙燃盡的時候,他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里,然后站起身來往外走去。現在到了將帥相對的時候了,既然元秋生一直迫不及待地想要和他交流一下,他怎么著也得給對方一個機會,免得留有遺憾。
走出門外的時候,朱立誠發現趙凱竟然站在墻邊呢,看那架勢是在站等呢。他上前兩步,沖著趙凱不懂聲色地說道“走吧”
趙凱聽到這話以后,臉上露出一絲諂媚的笑意,微微彎下腰,低著頭,沖著朱立誠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朱立誠跟在趙凱后面,進入市長辦公室的時候,元秋生正坐在沙發上,臉上一片灰暗,看上去和垂死之人無異。見到朱立誠進來以后,他才強打起精神,開口說道“立誠市長過來了,坐”
聽到對方的招呼以后,朱立誠點了點頭,然后就在元秋生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趙凱直到此時才算松了一口氣,他總算圓滿地完成了老板交代的任務。他幫朱立誠泡了一杯茶,便恭敬地退了出去。他心里很清楚老板這么迫不及待地找朱市長,一定是有事情要談,他當然是不該留在這兒的。
趙凱離開以后,元秋生和朱立誠都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互相對視著,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目不斜視,兩人的目光都非常堅定,好像都想從對方的眼睛里面發現什么秘密似的。
過了好一會,元秋生才收回了目光,開口說道“今年的天真熱呀,在我的印象里,泰方的天好多年沒這么熱過了,不過我看熱不了幾天,多少年的慣例,不是說改就能改的。”
他這話既像是沖著朱立誠說的,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但話外有話,弦外有音,卻是非常明顯的。
朱立誠當然聽得出來對方話里的意思,他微微一笑,然后開口說道“這個很正常呀,即使是目不識丁的莊稼漢都知道,這是要變天了,市長不會沒聽說過吧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老天爺的事情誰能說得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