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詩珞聽后,沖著朱立誠開心一笑,然后就把朱婷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到最后,她特意提了一句,這男孩是淮江省副省長趙奎杰的侄兒。
鄭詩珞之所以這樣說,她也有自己的打算,想借機了解一下,老爸當年不同意她來應天市,是不是和當年吳天誠和韓韻惹出的那件事情有關系。
鄭相國開始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后來一聽竟然是這點小事,他還真沒放在心上,再聽,那男孩居然和那個趙奎杰還有點關系。
這個人他可是沒少聽他的老弟兄吳越提起,甚至一點到今天吳、韓兩家都有點顧忌。用吳越的話說,要不是有他的親家在淮江省,他真不敢讓兒子和兒媳再回來。雖說他在軍隊里面很有人脈,但是總不能讓他們小夫妻倆就待在部隊里面吧,只要一出去的話,他還真有點擔心。
鄭相國想了一下,說道“你們的意思是不是覺得一銘妹妹處的這個男孩,雖然和趙家有點關系,但是人還不錯,心里有點沒底”
鄭詩珞聽后連忙點頭稱是。
今天這是怎么回事,難道自己真的是老了,做到妻子的車上以后,他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出了這個問題,他心中所想的老字,自然指的是心態,而非身體。
鄭詩珞感覺到了老公的異樣,一路上都沒有和他說話,只是靜靜地開著車。她很清楚老公她的這個小姑子很是關心,雖然平時并不像她那樣掛在嘴上,但是關切之情比她只多不少。
到家以后,鄭詩珞首先為老公泡了一杯茶后,才去撥打朱婷的呼機。一會功夫,對方的電話回了過來,鄭詩珞一看,竟然是宿舍的電話,看來她已經回學校了。朱婷告訴嫂子,他沒什么事了,后來在車上又吐了一會以后,就睡了過去,然后她就回了學校。
鄭詩珞又和她聊了兩句以后,就掛斷了電話。她剛才通電話的時候,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這樣朱立誠就能直接聽見了,免得她還要再作轉述。
朱立誠見她掛斷電話以后,低聲問了一句,沒什么事了鄭詩珞點了點頭,朱立誠這才放下心來,他可真不希望這頓酒喝出什么麻煩出來。
那樣的話,可能讓他面臨腹背受敵的情況,謝正裕的父親一定會找他的麻煩,小妹甚至也會遷怒與他,造成兩人之間的隔閡。這些都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結果,現在對方沒什么事情,那就再好不過了。
洗漱完畢以后,夫妻倆上了床,也許是喝了酒的原因,也許是剛才一陣擔驚受怕,急需要宣泄。兩人狠狠折騰了一番,才停了下來。鄭詩珞把戰場清理完了以后,迅速鉆進了被子里面,這天是越來越冷了,做那事真有點不太方便,連有些姿勢都不方便使用了。
朱立誠把妻子摟在懷里,低聲說道“小妹的這事,我們是不是該重新考慮一番,給我的感覺他和他那表哥,應該不是同一類人。”他口中的他自然指的是謝正裕。
鄭詩珞聽了這話以后,還是很開心的,連忙說道“其實我早就有這想法了,在之前我和他接觸過,也有你說的這種感覺,只不過見你一直沒有松口,所以我也就沒有提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