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老板,我們這的人氣也不差,去過那邊的人,基本都會過來露個臉,得知您不在以后,大家可都是滿臉的失望之色”曾善學認真地說道。
“呵呵,腳踩兩只船安全一點,一條道走到黑,畢竟是要冒很大風險的。”朱立誠淡淡地說道。他聽了秘書的匯報以后,心里還是很開心的。盡管近段時間潘亞東看上去春風得意,但是官場上的人眼睛里面都揉不得沙子,所以適當的尊重是必須的,但謹慎行事才是王道,這點,大家都不會忘記的。
曾善學退出去以后,朱立誠慢慢地端起茶杯,掀開杯蓋吹了吹水面的葉芽,然后輕輕地畷了一口,立即清香滿口,沁人心脾。
現在許多茶杯都帶過濾網,使得茶葉無法浮到水面上來,這樣雖然方便了喝茶,但何嘗不也破壞喝茶的那份心境,至少朱立誠是這么覺得的。
朱立誠的心里非常清楚,現階段到了斗爭的關鍵時刻,但卻急不來,不管是衛生局那塊,還是招商局這攤都是如此。
朱立誠的腦海里猛地出現了,武打片里面經常有的兩位絕世高手搏命的場景,兩人不停地轉圈,眼睛緊盯著對方的手和腳,以期尋找到破綻,給對方以致命一擊。在尋找到破綻之前,寧可轉個八圈、十圈,也絕不冒然出手,不打無把握之仗,這是大家的共識。
正當朱立誠陷入沉思之際,突然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隨即傳來了曾善學的說話聲,“老板,王市長來了”
“快請”朱立誠邊說便站起身來,快步向門口走去。
“朱市長,您好,你好逍遙呀,居然去應天溜達一圈了。要不是知道你去見未來的岳父母,我一定也跟著你去看看眼界。”王顯聲進門以后,就沖著朱立誠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哈哈哈,顯聲市長客氣了,應天那邊我也不是很熟,老哥要是有興趣的,改天我們一起去泯州玩玩,那兒我倒是有點門路。”朱立誠笑著迎上去,爽快地說道,“善學,我不是和你說過,顯聲市長過來的時候無需通報,直接請他進來,你怎么又忘記了”
“老板,我我”曾善學邊說邊滿臉委屈地看向王顯聲。
“哈哈哈,立誠市長,你就不要責怪小曾,是我讓他通報的。”王顯聲笑著說道,隨即,他側過身來對曾善學說道“小曾,去吧,我和你老板談點事情。”他這顯然是為曾善學解圍了。
曾善學裝作滿臉郁悶地走了出去,到了門口以后,緊縮的眉頭立即放了下來,不就是演戲嘛,其實也不難,整天跟在老板后面,看看也學會了呀他快步走到茶幾那,拿出一個杯子,給王顯聲泡茶去了。
“顯聲市長呀,不好意思,還得麻煩你過來跑一趟。”朱立誠抱歉地說。
“立誠市長,你這樣說,可就見怪了,您就是不打電話,我也正準備過來呢,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你的車停在大雪松下面了,知道你回來了。”王顯聲一眼真誠地說道。他特意點出朱立誠的車所停的位置,以表示所言不虛。
“呵呵,那就好,看來我們兄弟倆是想到一塊去了。”朱立誠笑著說道。他顯然是接受了剛才王顯聲的那番說辭。
王顯聲笑著點了點頭,然后從上衣袋里掏出香煙來,遞給朱立誠一支,隨即上前一步為對方點上火。剛才的那番話可以隨便說,但現在這個動作卻是實實在在的,華夏官場上遞煙是常有的事情,但是點火卻是下級或者晚輩的專利。王顯聲通過這個動作表達他的心意,朱立誠自然心領神會。
等那淡藍的煙霧彌漫開來以后,朱立誠笑著說道“顯聲呀,我有話就直說了,有什么不到的,你可不要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