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板權在一廳之長朱立誠手中,無論省里的哪位領導,都沒法直接干預。
陳國培聽到這話,稍稍放下心來,但還是低聲提醒道:
“廳.長,何廳如果想要將這事捅上去的話,一定會去找高省長。”
“他和高省長走的很近,關系非同一般。”
朱立誠聽到這話,心中暗道:
“何啟亮和高省長之間有什么關系,不妨借機了解一下。”
“高省長之前為了薛文凱的事,親自給我打電話說情,支持的力度很大。”
朱立誠看似隨意的問,“國培,何廳年輕時,和高省長共過事?”
何啟亮原先在政府部門待過,后來才進入衛生系統的。
朱立誠懷疑他和高昌漢有過交接,否則,對方沒理由如此關照他。
陳國培抬眼看向朱立誠,臉上露出幾分為難的神色,支吾著不知該如何開口。
朱立誠見此狀況,誤會了,心中暗道:
“高昌漢和何啟亮之間,難道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的?”
“國培,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
朱立誠出聲道。
他不過隨口一問,既然陳國培不便說,那就作罷了。
陳國培見狀,急聲道:
“廳.長,不是不方便說,而是那……那什么!”
朱立誠見陳國培滿臉急色,滿心不解,心中暗道:
“他這是什么意思,怎么好像有難言之隱似的!”
“國培,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朱立誠出聲道,“你想好了再說,不急!”
陳國培心中更郁悶了,暗想道:
“這不是我想不想好的問題,而是難以啟齒。”
朱立誠掏出煙盒來,遞了一支煙過去,示意陳國培不用著急,慢點說。
陳國培臉上的郁悶之色更甚了,他用眼睛的余光掃向朱立誠。,心中暗想道。
“我若是不說實話,反倒容易引起廳.長的誤解。我犯不著為了姓何的將自己搭進去,那不是傻子嗎?”
打定主意后,陳國培將心一橫,沉聲說。
“廳.長,這消息我也是聽別人說的,真假不知。”
看著陳國培鄭重其事的臉色,朱立誠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他實在想不出何啟亮和常務副省長高昌漢之間能有什么關聯,使得陳國培如此諱莫如深。
“國培,這兒只有你我二人,就當閑聊,不要有任何顧慮,我也絕不會告訴其他人,你說吧!”
朱立誠一臉正色的說。
陳國培見此狀況,壓低聲音道:
“廳.長,據說,何廳.長是通過他的夫人,才結識高省長的。”
朱立誠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愣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道:
“國培,你是說何廳.長的夫人先認識高省長的,然后再幫他引薦的?”
“是的,廳.長!”
陳國培聽后,點頭稱是。
朱立誠一臉不解的問:
“這不是很正常嘛,你怎么說的吞吞吐吐的?”
“廳.長,不是你想的這樣,而是……”
陳國培心中郁悶不已,不知該怎么說,才能讓朱立誠聽明白。
看著陳國培一臉郁悶的神色,朱立誠心中很不解,有種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感覺。
這事怪不得朱立誠!
他并未見過何其亮的老婆宋悅,下意識以為她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因此并沒有往那方面想。
陳國培在情急之下,出聲道:
“廳.長,您沒見過何廳.長的夫人吧?”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