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柔,別退了,再倒退,你往后面看看”薛茂指了指大運河,“大哥沒時間陪你玩,來人,把小姐送回去,若小姐不肯走,你們就把她綁起來”
“我不回去你們誰敢碰本小姐,本小姐一定不會饒了你們”她不能回去,她若被抓回去了,娘怎么辦,娘會死的。薛柔奮力地掙扎。
薛公子站在一旁,淡漠地看著。
薛福帶人上前,“小姐,小的得罪了。”
眾薛家下人撲上去,薛柔下意識地再倒退,隨后混亂中,也不知誰推了薛柔一把,只聽得噗通一聲,薛柔小小的身子掉進了大運河。
“薛柔”薛公子沒想過會是這個結果,忙朝薛福等人吼道,“快去救人啊”
可大運河水很深,薛柔掉下去多半是活不了,薛公子驚慌,這小丫頭是爹的心頭肉,若被爹知道,他會很麻煩。
“公子,怎么辦,小姐小姐她可能已經死了。”
薛福跪在薛公子面前請罪,“我們回去,如何向老爺交代。”
薛公子慌亂也只是一時,隨后恢復了冷靜,“死了便死了,就跟爹說沒找到便是。罷了,不用找了,我們回去吧。”小丫頭是生是死,就靠她自己造化,若是死了,也是天意。
薛公子看了看碼頭四周,這一片剛好無人注意,他就帶著薛福等人撤離,免得引起旁人懷疑。
回到通判府,薛公子故作垂頭喪氣,跟薛通判說沒找到薛柔。薛通判這個時候已經急瘋了,“沒找回來,你還回來干什么,接著去找啊”
“兒子擔心爹的身體,不放心,便回來了。爹,您別急,我這就帶人再去找。”薛公子面上是一臉擔憂,心下卻冷笑,在薛耀心里,無論他怎么努力就是比不上薛柔那個小丫頭,不過薛柔已經死了,也不知薛耀日后知道,會是怎么一副心痛樣子。
薛福幫腔道,“老爺,大公子為了找小姐,不吃不喝。小的怎么勸都攔不住。若非擔心老爺的身體,大公子現在還在”
“住口柔兒是我唯一的妹妹,我怎么能不擔心。”薛公子假意叱罵,“爹,您年紀大了,尋找柔兒的事您交給我,不找回柔兒我絕不回來”
薛通判感動,“你帶這么點人,怎么能找到柔兒。拿著,這是我的令牌。”薛通判將一枚調動官兵的通判令牌交給了薛公子,隨后,關心薛公子道,“你自
己也要注意安全,柔兒不見了,爹只剩下你一個了。”
“謝謝爹。”薛公子看著手中的通判令牌,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悅,調動杭州官兵的令牌,那是何等的權力,想不到死一個小小薛柔,就能讓爹交出這個令牌,看來爹真是老了,糊涂了。
薛公子手拿令牌,第一時間自然不是尋找薛柔,因為薛柔很有可能已經死了,如果找回來便是一具尸體,倒不如給薛通判希望,這樣令牌還能在他手里。他一邊假意吩咐薛福去找薛柔,一邊朝通判府私牢走。通判府私牢,目前關了很多人,那十余個有刺客嫌疑的丫鬟,在薛虎的重刑之下,各個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薛公子跟薛通判來過私牢,但這次他不一樣,手拿令牌,底氣也足了。所有薛家爪牙看到薛公子也畢恭畢敬的,喊了聲大公子。
“這是怎么一回事”送到私牢十余個有刺客嫌疑的丫鬟,這會兒只剩下一半了。
一個衙差不好意思道,“不禁打,兄弟們手勁下狠了,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