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到底是中意柳小姐還是梁小姐”薛福好奇問道。
薛公子卻道,“本公子選的人,自是不會錯的。”
主仆兩邊說,邊往薛通判的書房走,這個時辰,薛通判應該起來了。
薛公子還未走到書房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怒罵聲,“這個蠢貨,誰讓他挨家挨戶進去搜了,還敢打著本官的旗號敲詐勒索,他這么厲害,怎么不去當賊匪啊好了,現在人被知州府衙差扣下來了,人贓俱獲,你讓本官怎么去救私闖民宅,搜刮民脂民膏,無論哪一條罪名都夠他受的”
薛公子一聽,當即猜到是那位巡檢司的李大人被毛
知州的人抓走了。這毛知州出手也快的,仿佛就等著通判府的人犯錯,他一抓一個準。可他見過毛知州,這樣一個猶猶豫豫的文官,不像是個雷厲風行的人。
“爹。“薛公子進去。
薛虎看到他,退后了一步,向他行禮。
“茂兒,你來的正好。薛虎,你把剛剛的事跟茂兒說一下。”盛怒下的薛通判,再加未休息好,臉色更差了。
薛虎便將李大人被抓之事再說了一遍,“從梁家出來不久,李大人就被抓走了,現在關在了知州府大牢。”
薛公子聽后分析道,“毛知州做事謹慎,從來不跟爹您撕破臉,這李大人是爹您的人,照理說毛大人不該不給您這個面子。除非毛大人那邊,有人在給他出主意。爹,李大人這事,您還得多做準備,如果他說了不該說的。”
“這個放心,李常再蠢也不會亂說話的,他知道他說這些的后果。”一切的禍源就是孟家余孽,薛通判
越想越不安,“在姓毛的找到孟朝之前,我們一定要先找到她,并殺了她以絕后患”
薛虎道,“小的已經對那些個有嫌疑的丫鬟用了刑,重刑之下,沒幾個能熬得住。但那些丫鬟嘴里一直喊冤,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再不招供,就把她們都殺了”薛通判拍了下桌案。
薛公子阻攔道,“不可,爹,現在毛大人他們一定都盯著我們通判府,一旦我們這里有動靜,他們就有可乘之機了。現在李大人在他們手上,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而這些事對爹可能會有所不利。”
薛通判兇狠道,“老子當了這么多年通判,若把老子逼急了,老子就把他們殺個干凈,就跟當年一樣”
薛公子知道勸不了薛通判,也就沒有勸,死幾個無辜丫鬟算什么,只要能保住薛家,無論什么代價都可以。
“趙令沔現在到哪里了”薛通判又問道。
薛虎戰戰兢兢道,“大人,屬下正在查。”
“查了這么久都沒查到,你到底是怎么查的”薛通判大罵。
薛公子為薛虎解圍道,“爹,眼下母親被關在錢塘縣大牢,如果常平使大人念及姐弟親情,必然會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