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里藏刀的庶長子
通判府的下人按薛公子的吩咐,一應俱全地將被褥、吃食、衣物、釵環等搬進了薛夫人所在的牢房,除了這些,薛公子還給薛夫人帶來了宣紙、筆墨、書籍,還有一架琴具。
這些個物件放在牢房里,幾乎將牢房塞滿。
同是坐牢的,別的牢房里的犯人就只有羨慕地份,不過這些犯人離得遠,即便他們叫囂不滿,獄卒也會叱罵管教他們,讓他們安靜,不影響薛夫人。
通判府的下人搬完物件后,便都退下了。
牢房內,只剩下薛公子、薛夫人和周媽三個人。
“一時匆忙,母親若還缺什么,我叫人再去準備。”
薛公子想得細致周到,尤其是那一架從薛夫人房里搬來的琴具,擺在薛夫人面前,讓薛夫人愈覺得諷刺,這是希望她長住牢房嗎。
“不必麻煩了,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這些。薛茂,你爹不在,你也無需在我面前惺惺作態。”
薛夫人說完,薛公子誠惶誠恐道,“母親是否對我有什么誤解,并非我不向爹求情,只是爹剛剛在盛怒之中,母親也知道我在府里的地位,我”
“薛茂,這里無他人,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是想騙你自己,還是騙我”薛夫人打斷了薛公子的解釋,盯著薛公子,這么多年,她還未真正打量過這個所謂的兒子,的確,誠如世人所言,杭州通判府的大公子謙謙君子,一表人才,唯一的不足便是性子太懦弱,毫無主見。
只是,真的是這樣的嗎
薛夫人的凝視,讓薛公子很是不安。這般美貌、年輕、又高貴的嫡母,有著與生俱來的皇族氣度,在她面前,薛公子不自覺地感到自卑。
薛夫人道,“我還記得你剛進府的時候,一身污泥,黑黑瘦瘦的,讓你喊薛耀爹,你也不肯。那時候你的性子多倔啊。時間過得真快,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你不僅喊了爹,連我這個母親你還喊得很自然。在柔兒面前,你這個當大哥的,也總是謙卑退讓,她打你罵你,你也一副好脾氣。薛茂,你藏得太深,也掩飾地很好。這么多年,我確實從未懷疑過你,直到此刻,我才想明白。芽兒是你的人吧,只是我不明白,芽兒對你那么死心塌地,你為何要殺了她還有杏兒,她那么單純的一個小丫鬟,你連她都利用梁二小姐更與你無冤無仇,你連她都想傷害”
“母親,您在說什么,我聽不懂。”薛公子詫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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