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農是女兒身
薛柔看到梁照水,不解道,“曲照,你跑那里去干什么”這小花農本事不大,打抱不平倒是哪里都有他。
見梁照水一副要保護梁四爺的樣子,薛柔對薛通判命令道,“爹,我不許您傷害曲照”
“爹沒想傷害他,是他自己跑過去的。”薛茂請來的這個小花農薛通判也有所耳聞,但他不知道自己寶貝女兒還挺喜歡這小花農的。
薛柔吩咐身邊的八個丫鬟去將梁照水拉開,然后她自己走過去,輕蔑地盯著梁四爺,這青衣男子化作灰,她都認得,是娘畫在丹青上的那個男子,手中還拿著一樣的折扇。
娘現在不要她,也不要爹,都是因為這個男人,薛柔小眼中憤恨,如果他死了,那娘就不會離開爹,離開她了。這個壞人,攪得薛家不得安寧,死有余辜
“爹,就是他,昨晚抓我的,就是他”
忽然,薛小魔頭開口,手指著梁四爺,信誓旦旦。
完了,這下完了,許夫人嚇得癱坐在了地上,她家老爺錢塘縣令的官位是要到頭了。當日梁家與許家結親,她原是不同意的,明明她兒子可以娶個更好的,但看在梁夫人娘家份上,還有錢塘梁家梅的名聲,她也就答應了。
許碧琴扶著許夫人,也不愿相信,“娘,怎么會是梁四叔啊,我不相信”
薛夫人看著薛柔,嘴角冷笑,果然是薛耀惡賊的孽種,骨子里都流淌著薄情寡義,一樣的忘恩負義。
薛通判道,“梁折,你還有何話可說。昨晚,你潛入通判府,刺殺本官未遂,又抓了小女,小女命大,才沒遭你毒手。當然,若你覺得是小女冤枉了你,那你說,你昨晚在何處”
梁照水急了,“四叔,您快說啊,您昨晚根本
沒來通判府。”
四叔這小花農喊梁四爺四叔,薛夫人、薛公子等人聽到吃驚,薛通判道,“這是梁家哪位公子假扮花農來本官府邸,不會是想和梁四爺里應外合吧”
梁照水心急之下脫口而出喊了四叔,也引起了許碧琴的注意,許碧琴仔細瞧了瞧,驚叫道,“梁照水,是你”
梁照水梁癯仙最疼愛的庶女梁照水。薛公子也聽過關于錢塘梁家的傳聞,說梁癯仙將庶女當嫡女養,還養得刁蠻任性。曲照梁照水薛公子本就暗淡的眸中有了光彩,在白鹿洞書院讀書的時候,他就聽秦繼珉吹噓過有個厲害的植梅表妹,擅長品梅鑒梅,又擅長釀制梅花酒。世間女子會的,女紅撲蝶她不會,爬樹攀高的,她卻很精通原來,她就是梁照水啊。
薛夫人心道,這小花農是他的侄女,是她誤會梅郎了。
梁照水見身份瞞不住了,大大方方承認道,“薛大人,我是被你家大公子請來治梅花的,還被薛夫人扣留在府里,說不治好梅花不讓我走,我能有什么辦法。至于為什么會作這個打扮,很簡單啊,我想離家出走不可以啊。”
見在場的所有人都在看笑話地打量她,梁照水終于知道自己在杭州的名聲已經差到什么樣了,扶是扶不起來了,那就只能破罐子破摔了。沒錯,她就是錢塘梁家那個嫁不出去的庶女,三妹定親,她這姐姐還無人無津的梁照水
梁照水抬起頭,昂首挺胸,光明正大地讓那些個嘴碎的世家夫人們指指點點,不用猜,她就知道經此一事,她不止錢塘聲名狼藉,整個杭州各縣,她也很快聲名遠播。在座的這些夫人們都是杭州上層圈的,她們認定不宜娶進門的女子,那就意味著她在杭州的姻緣路從此堵上了。
哎,這次又切切實實給胖老爹丟了回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