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趙慧芝看她一眼，寵溺道。
“就會賣關子”
說著，打開畫冊，里面一頁一頁畫的都是衣服，各種各樣的款式，有衣服有褲子有裙子，都是市面上沒見過的。
但對于趙慧芝而言做起來倒不是很難。
“你還真打算開服裝店”
“嗯，現在家具店也沒那么忙了，我爸和小叔就能應付，而且放了學楠楠也會幫忙。”
說著，秦櫻指了下隔壁的鋪子，那是一家雜貨鋪，原本生意就冷清，反倒是因為家具店的紅火連帶著生意好了一點。
但也只是好了一點而已。
“媽，如果咱們把服裝店開在隔壁，這樣兩家店的生意你都能同時看了。
到時候把寧竹阿姨拉入伙，你不就每天有事兒干，不會閑不住了”
趙慧芝一邊聽著秦櫻的暢想，一邊翻看著手里的畫冊，說不動心是不可能的。
還沒拿定主意呢，一抬頭，就瞧見遠處的昏黃路燈下，一抹瘦小的身影朝這邊走來。
趙慧芝瞧見了，秦櫻自然也瞧見了。
“媽，那是不是寧竹阿姨啊”
“好像是。”
但距離遠，光線暗，直到寧竹走近了兩人才確定，就是寧竹。
趙慧芝一把將畫冊塞進秦櫻懷里，迎上前去拉著寧竹的手。
“你這臉怎么回事啊”
寧竹哭紅了眼，臉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比上次秦櫻瞧見的還要嚴重。
她抽噎了下，看著趙慧芝有些尷尬，壓低了聲音。
“先去你那再說吧。”
趙慧芝忙把她拉進鋪子里，三人圍坐在一起。
屋外是夜風刮過樹枝的沙沙聲，屋后的院子里是鋸子劃拉著木材的聲音，還有秦建國四人交談的聲音。
寧竹喝了一杯熱水，才漸漸開口。
原來是家里男人喝了酒回來，她聞見了他襯衣上的香味，問了一嘴，男人不耐煩一巴掌就落在了她的臉上。
寧竹沒想到他會又動手，當下被打倒在地，臉也碰著了。
這是被打第二回了，寧竹怒火中燒，當即站起身和他對峙而后扭打在一起。
可女人天生在力氣上就不如男人，打架這種事更是吃虧。
最后寧竹頂著一臉的淤青負氣從家里出來，而男人卻躺在家里呼呼大睡，絲毫沒有愧疚和懺悔之一。
“嗚嗚嗚，我是想清楚了，櫻子說得對，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次我絕對不忍了。
哪怕餓死我也不能再跟他過了，我天天伺候他吃喝拉撒，他給我在外面亂來，還問都不讓我問，現在還動手打我。”
寧竹說完，轉身看向趙慧芝。
“慧芝，看在我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離婚了可以到你這兒來跟你打下手嗎
你讓我干什么都行，只要給我口飯吃。”
趙慧芝嘆口氣。
“你說什么呢，別說這種喪氣話，我還能餓著你嗎
只是，你真的打算離婚嗎老章那個性子，怕是什么都不會給你的。”
一下子，寧竹和趙慧芝都陷入了沉默，是啊，在一起這么多年，最后被打了一頓，還一無所有，說不在意是假的。
秦櫻伸長脖子，看向寧竹壓低了聲音。
“那干嘛不先下手為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