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說了多少次了”
在懷疑,猶豫,擔憂,信任的眾多目光包圍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的少女緩緩地抬起了手。
牢牢地揪住了胸前的物什。
那是一個手里劍的形狀,被精心編制的紅繩掛在最重要的胸前,可見少女對它的珍視。
但此刻,它被那雙沾染了鮮血的手狠狠地、狠狠地拽了下來。
“我,不姓宇智波”
“啪嗒”。
紅繩斷裂的聲音,少女腳下的土壤暈染開了兩個深色的圈,一道血痕隨之出現在少女的脖頸。
我孤注一擲地抓住了這個連通世界的媒介。
此前,一直是扉間先生單向地聯系我,那么這次,我能不能反向地打通這個通道呢
拜托了,請
沒有問題的。
一雙透明的手搭上了我的,我的余光中,屬于四代目火影的衣袍一閃而過。
少女緊緊握著被她扯下的手里劍,鮮血從她的指縫不斷滴落,而她的全身,突然爆發了強烈的,和九尾比之也不遑多讓的查克拉。
在越來越多警惕的眼神中,一個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遠方而來,最后,在光芒大盛的手里劍中傳出。
“反向連接上了,你那邊出什么事了”
伴隨著這句話的出現,在場咄咄逼人的兩位顧問,門炎和小春,甚至是仍舊和宇智波佐助決一死戰的志村團藏,全都不由自主地一僵。
在不知為何安靜下來的夜幕中,或明或暗,驚疑不定的目光鎖定在了少女攤開的手上。
那里,獨屬于二代目千手扉間的飛雷神印在散發著明滅的光,一如此刻在場某些人七上八下的心。
大約是并沒有接收到想要的回答,那一頭發聲的人不厭其煩地重復了一遍,只是這一次,帶上了稱呼。
“花”
“扉間先生。”我仍舊低垂著頭,不聽話的劉海被風吹到了額前,完美地遮擋了我的面部表情,“我有困惑。”
“宇智波一族就是天生邪惡的一族,這句話您說過的,對嗎”
千手扉間作為擁有七屬性查克拉,才華橫溢到創造出的禁術能塞滿木葉一整個藏書室的忍術大師,自然是自傲的,也是敢作敢當的人。
所以我知道,對于我問出的明明白白的“是”或“否”的問題,他只有一個回答。
那邊沉默了一會,實驗室空曠的環境傳來他帶著回聲的答案“對。”
“您還說過,宇智波的寫輪眼是因為失去了愛而產生的特殊查克拉而產生的,眼睛越強大,就意味著失去越多,感情越是偏激,對嗎”
“對。”這一次的回答更加果決,因為這一切都是客觀存在的事實,但顯然他還有別的話要說,“可你”
“好的,我知道了。”
千手睜著一雙宇智波的寫輪眼被在場人當成宇智波感情偏激花一口打斷了他未盡的話語。
我的理智告訴我現在很不冷靜,不要被敵人的不懷好意牽著鼻子走,而我的感情直接一把掀了桌子,大聲嚷嚷著去您令堂的冷靜。
“扉間先生。”感情偏激的我直接將敬語拉滿,無視了從剛剛開始就陷入死一般寂靜的戰場,“冷靜”地再一次呼喊對面的人。
“我在。”簡潔有力的回應,是扉間先生一貫的風格,顯然和我的故作鎮靜不同,看來對面的人是真冷靜。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開始努力地調動我為數不多的日語特殊詞匯庫。
在不知道多少人的暗自屏神下,少女爆發出從未有過的王道氣場“您真的是”
“嗯”
“八嘎”
“什”
“無路賽”
“等”
“八嘎,八嘎,八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