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蘆看著這一幕,也有些暖心,“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會盡可能的說服破之一族加入。”
唐三沖著唐九蘆點了點頭,隨后有些歉意的沖著白鶴說道,“白爺爺,九蘆她也有些傲氣,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
白沉香顯然也想到了之前唐九蘆說她的話,傲嬌的“哼”了一聲。
她想了想,還是站起身,沖著牛皋和泰坦鞠躬行禮,“牛爺爺好,泰爺爺好,香香給你們見禮了。之前多有怠慢,很是抱歉。”
牛皋和泰坦失笑了一下,相繼擺了擺手,“沒事,沒事。”
白沉香重新坐回椅子上,沖著唐九蘆瞪了一眼。
雖然她對牛皋和泰坦尊敬,但是對唐九蘆顯然還記著剛才那事。
唐九蘆也沒放在心上,小屁孩的傲嬌自尊心,她才懶得理會呢。
眾人說開了之后,氣氛便變得融洽起來,繼續開始喝酒吃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也帶著各自不同的心情,準備回房間休息。
但是在走出大廳之前,白鶴叫住了唐三。
唐九蘆跟在唐三的旁邊,也跟著停住了腳步。
“唐宗主,還未請問,你今年貴庚”
唐三愣了一下,“晚輩今年十三歲。”
白鶴瞳孔微縮,眼神復雜無比,深深的看了一眼唐三,這才點了點頭,帶著白沉香離去。
第二日清晨,唐三和唐九蘆在力之一族最高的屋檐上,相繼睜開眼。
遠處的東方,漸漸露出一抹魚肚白。
熟悉的紫氣,隨著他們的吞吐,匯聚到兩人的眼中。
“唐宗主,大長老,你們是我見過最勤奮的年輕人。”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唐三側頭望去,便看到白鶴就站住距離他們大約二十米的一座屋頂上。
唐三一驚,果然不愧是敏之一族的族長,他剛才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唐九蘆修煉完,便打著哈欠躺在屋頂上,腦門上一片葉子搖晃著。
這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一件事,曬太陽。
她也聽到了白鶴說的話,不過她被陽光曬的暖洋洋的,一句話都不想說,舒服的瞇起了眼睛。
“您過獎了,我們只是習慣了這個時候修煉。”唐三笑道。
“你父親他還好嗎”白鶴看著唐三,想到了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唐昊。
“我不知道爸爸他現在在哪里,許是還沒有時機。”唐三緩緩的回答著。
“小三,私下里我可以這樣稱呼你么”白鶴低聲道。
“當然,”唐三點了點頭,停頓了一下,說道,“畢竟,您是我的舅爺爺。”
白鶴溫和的笑了笑,“你的奶奶是我的親姐姐。”
“我姐姐死的早,那個時候,你父親都還小。”
“唐嘯,唐昊,這兩個孩子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們都是昊天宗那一代的天驕,尤其是你父親,修煉速度之快,在昊天宗,無人能及。”
“當初,昊天宗宣布封閉的時候,我們四屬性宗族都被拋棄了,但是我從未怪過你的父親。”
“他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才會堅持與武魂殿對抗。”
白鶴嘆了口氣,看向唐三,眼中滿是贊嘆和欣慰,“看到唐昊有你這樣一個兒子,我真的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