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的婚事我會重新給他安排,我已經給他找好了未婚妻,你識相的就趕緊離婚”
云初初奇怪地問“我記得你說過,你只是連城的小姨吧你又不是他的父母,又不是他的爺爺,你憑什么安排他的婚事”
傅若汐眼睛一瞪,滿臉的怒氣值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剛才她說了那么多,都是對牛彈琴了
傅若汐怒吼道“云初初,你不要偷換概念,連城是我姐姐的女兒,就是我們傅家的人。
以前是傅家不知道他結婚了,如今既然知道了,就決不允許你這種女人當連城的妻子”
忽然,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當年你姐姐就打算要和連城的父親離婚,只是還沒有來得及,他們就雙雙去世了。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女人,我的兒子就不會死
我當年就說過了,墨家和傅家斷絕關系,連城和傅家也再無半點關系。
以后請你們傅家,別再來打擾我們一家的生活,更別把主意打到我的孫媳婦身上,否則我會讓你們傅家付出代價”
墨連城攙扶著墨老爺子走了進來。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傅若汐,在看到墨老爺子之后,氣勢頓時就弱了下去。
墨老爺子面容冷沉似水,不再是那個慈祥和藹的老人,眼中殺機畢露。
墨連城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傅若汐這個所謂的小姨,而是眼神牢牢地落在云初初和云大寶身上。
云初初嗷嗚一聲,撲進了墨連城的懷里,委屈巴巴地說“老公,你和爺爺怎么才來呀”
墨老爺子急忙問道“初初丫頭,你是不是受委屈了你別怕啊,傅家早就和我們墨家沒有關系了,不管傅若汐對你說了什么,你都當她是在放屁就好”
云初初笑嘻嘻地說“爺爺,你放心吧,我這個人什么都吃,就是不會吃虧。她剛才說話我全都當是耳旁風了,我根本沒在聽的。”
聞言,墨老爺子松了一口氣。
“乖了。”墨連城的嘴角翹起,眼中盛滿了溫柔。
傅若汐冷笑一聲“云初初,我終于知道你怎么嫁給連城的了,原來是耍了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手段。
你剛剛才收了我一千萬,現在就想賴賬了
墨老爺子,連城,你們要是不相信我的話,就搜她的包,看看她是不是收了我的錢”
云初初主動從包里拿出那兩張支票晃了晃,滿臉無辜地說道“你口口聲聲說你是連城的小姨。既然你是長輩,又是大過年的,你塞紅包給我,難道我不收嗎
我要是不收的話,豈不是不給你這個長輩面子早知道你這么小氣,我就不要你的紅包了”
云初初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把支票重新裝進包里。
她嘴里還嘀咕道“切,就給這么點紅包,我都還沒嫌棄少呢爺爺隨便給個紅包,都比你這個大得多”
傅若汐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她氣得破口大罵“云初初,你到底要多少錢才肯和連城離婚”
云初初沉吟片刻,“不多,一百個億。”
看到墨連城的臉黑了,云初初急忙在他耳邊小聲說“大叔,你別急,我們假裝離婚,先把一百個億坑到手,然后再告訴她是騙她的,氣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