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冥安端坐在戰馬上,用馬鞭輕輕敲打著手心。莫名想著若是青焰已經足夠大了,這次就能一起帶出來了。
也不知道漠寒哥哥那邊怎么樣了。賑災糧應該已經到了吧,還有慰撫款。
朝中的事她自然也是明白的,仔細學過的,只是一直都不愿意去多思多想,只覺得那些政客真是無聊至極。難為漠寒哥哥這些日子在刺史府里到處嚇人了。
想到這里,風冥安笑了一下。
忽而便聽著都江堤的方向上有些嘈雜的叫喊聲,風冥安的笑意更明顯了一些,只是眼中的暖意已經換了肅殺的寒芒。
“點火把”發令聲關注了內息,回蕩在整個長南江邊。
這兩日有不少鐵騎軍領了風信的將領也到了都江堤邊上,按照指令協助少將軍防守都江堤,如今分散在堤岸的四周,隨著風冥安的一聲令下,手中的火把舉起,照得都江堤宛如白晝。
天空上這時也升起了鐵騎軍專用的信號彈,炸開的煙花,看著有些心驚肉跳。
都江堤上的匪兵看到這突然亮起的火光也是嚇了一跳,不是說這次負責剿匪的是個黃毛丫頭嗎怎么會
但是任務還是要完成一部分匪兵阻擋著守城軍與其廝殺著,另一部分繼續完成著他們決堤的任務。
“放箭”風冥安一聲令下,鐵騎軍中神射搭弓放箭,因為有著守城軍在其中,風冥安沒有下令所有人一起出手。
今晚江邊有些風,但是這樣的風對于在西疆大漠中練出的鐵騎軍神射來說不會產生任何問題。
弓弦震動,羽箭激起的風聲,在躁動的廝殺聲中似乎也是那樣的清晰,生命就這樣被無情地收割著。
風冥安看著都江堤上的一切,見著其中有一人兇悍異常,躲過了兩支神射射出的羽箭,向著河堤正中央行去。
“快阻止他”那邊守城軍的守衛長已經有些急眼了,但是整個守城軍派出來的人手如今都被糾纏著,岸上的鐵騎軍也只能遠攻,若是真的被他得手
正要再喊些什么,便見那人帶著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轟然倒下了。他后心處扎著兩支帶著血色尾羽的長箭,將他整個人貫穿了。
驀然回首,見到江邊那身穿鎧甲的女子手中的長弓還舉著并沒有放下,正再次搭上了兩支箭,激射而出,速度太快根本看不清飛行的路徑,然后只聽得“噗通”一聲,兩個匪兵已經身祭長南江了。
這樣的場景讓守城軍眾軍心中一震。原本還以為這個小姑娘只是來充數的呢,如今看來風氏后繼有人,這又是一位巾幗不讓須眉的風家女將。
“鐵騎軍聽令全體上前包圍都江堤一個匪兵都不要放走”風冥安下令道。
隨著這聲令下,戰馬跑動和嘶鳴聲震動人心。
江州的守城軍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樣的陣仗了,空氣中浮動的殺機和彌散的血腥味兒,讓人忍不住顫抖。
風冥安看著鐵騎軍神射遠攻算是控制了場面,直到最后風康壓著幾個被俘的匪兵到了她的面前,和風康一并來的還有守城軍的守衛長向羅平。
夜幕下,風冥安頭頂的盔纓隨著她翻身下馬在風中抖動。
看著面前跪著的五個俘虜,風冥安笑了一下。猛然將自己腰間的長刀抽了出來,架在了最右邊那人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