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你們兩位大人”云漠寒拉長了聲音,口中說著大人卻是無盡的諷刺之態。一邊說著一邊從下到上打量著他們。那動作做得不能再明顯了。
“瞧瞧這不染纖塵的官服,再看看這神采奕奕的臉皮,哦還有你們那干干凈凈的靴子。”云漠寒站了起來,“這干干凈凈的程度連本王都望塵莫及啊是不是啊聽柏聽松你們瞅瞅,只怕整個江州都找不出來比這二位大人更漂亮的了。”
邊說著云漠寒邊從上面走了下來,走到了兩位銀曹和糧曹的身邊,狀似不經意地抽了下鼻子。
“哎呦,竟然還有閑情逸致熏香吶”
“上好的沉水香呦”
聽著云漠寒這幾句陰陽怪氣的話,這二人的臉是白一塊紅一塊的,他們今天是來逞威風的,可不是好好收拾了一番嗎。
旁邊站著的幾位官員如今的臉色也不好,怎么說都是江州的官吏,他們這般不也丟自己的臉面
國逢大難,怎么還如此行事
“本王不管你們想干什么今日就算是給你們身后的主子最后一點臉面,本王也不想管他是誰,江州長史才位在四品,本王是御封的親王,正一品的尊銜,你們要是還想鬧,本王就一句話,砍了你父皇也不會說什么”云漠寒的聲音里特意裹夾了內力,一下子便震到了這個幾個人的心里。
“今后每天要在卯時之前到堂。”云漠寒口中說著轉過了身沒有再看他們,面向了站在另一邊的長史司馬等人。
“江州長史要盡快統計死難者人數。”云漠寒口中吩咐到。
“江州司馬會同文曹以最快的速度下達各地縣令,統計各地一應物資、受災情況每兩日向刺史府稟報一次。”
“并且要嚴令縣中捕快、衙署仔細巡視,一旦出現大面積患病即刻上報。這些防御疫病的措施找專人張貼,嚴格執行。”云漠寒說著將坤寧帶著人寫了一夜的紙從桌上拿起來遞給了江州司馬。
司馬接過來道了聲“遵命。”
“至于你們兩位,”云漠寒看來一眼邊上的銀曹和糧曹,“等著后天戶部的錢糧到了,仔細點查,要是少了一個子兒,有你們好受的,明白了”
“你們不給本王添堵,本王自然也不會去找你們的麻煩。”
“聽明白了聽明白了就趕緊去干活還是說你們戳在這里災民就有飯吃,百姓就能活命”見那兩個人青著臉沒有回話,云漠寒挑著眉問道。
“既然做了這父母官,就是演戲也給本王演得像愛民如子的樣子”
“下官明白,謹遵鈞命。”云漠寒話音落下,這些江州的官員趕緊應了,領命去干活了。
雖然不知道這景王殿下是真的是塊做大事料,還是就是色厲內荏,如今他以親王的身份來壓他們,那他們就必須照做,不能有一絲懈怠。
這里面最愁的人就是銀曹了,雖說過兩天送來的銀子是戶部直接撥款過來的,只怕到這里的也不會是應該下來的數目了。如今景王在這里,看他的樣子可不是能收買的。
少了一個子兒就要我好看
這到這里的十能存個六七就不錯了要是普通的欽差還好糊弄,這位可是當朝親王,跟他一起來的還是護國大將軍,他們能不知道這里面的貓膩
看來這次不會像陵王殿下想得那樣容易啊
銀曹參軍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看到了這次事件之后朝中怕是要有一場血雨腥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