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禪院家的啊。
夏油杰有些茫然眨了眨眼睛,他好像跟禪院家有什么關系吧尤其是禪院直哉,那子看他時看宛如看禍水的眼神,夏油杰每每想起就拳頭硬,在體術課上更是毫不客氣競爭跟禪院直哉一戰并將他套麻袋的機會。
雖然他跟禪院直哉是同班,關系算不上好。而著夏油杰禪院直哉淺顯的了解,那家伙絕記仇了。
記仇就記仇,哪怕是希望高專校園和和平平的夜蛾校長都不指望他們跟禪院直哉那個王八蛋和諧友好,維持個面子情,別趁機將人打死就很好了。
現在,禪院直哉的嬸母卻來到夏油杰面前,一副特意來找他的架勢找茬
夏油杰站起身,微微頷首,禮貌回應“晚上好,夫人,您有事嗎”
想想禪院直哉那滿口渣言渣語,想想悟他兩個月前剛炸了禪院家,想想那把三億円從禪院家強買強賣的贓物就放在他的云外鏡,夏油杰并不覺得禪院家的人會他有什么善意可言。
尤其眼前這位還是禪院直哉的嬸母,是關系比較近的親戚。
“啊,是妾身失禮了。”禪院羽抬手將一縷碎捋到耳后,笑容溫溫和和,“妾身只是看到了夏油大人,想到夏油大人的事跡,想來認識一下。”
咒術界唯三的特級咒術師,即夏油杰毫無背景,世家出身的咒術師天然蔑視平民出身的咒術師,看到夏油杰的時候,還是會止不住酸。
御三家傳承千年,仍是會時不時出現毫無天賦的族人,而毫無歷史底蘊和背景的普通家庭居然會出現稀有程度不亞于六眼的咒靈操,還未成年已經是特級咒術師,不得不說,這樣的現實著實諷刺。
禪院羽用欣賞的眼光看著眼前身量高挑眉眼秀美的黑青年,由衷慨道“是讓人羨慕的才能,夏油大人,您的父母一定為了您的誕生而到了無比的喜悅吧。”
夏油杰“”
喜悅什么
他這樣的天賦,放在有著咒術背景的家族或許是一件大喜事,放在普通人的家庭,除了恐慌、不安、擔憂和厭煩,別無他想。
夏油杰并不喜歡這樣的話題,他看得出來,眼前的禪院羽,這個跟他母親差不多年齡的夫人并不是在有意奚落他,而是在贊嘆。
這讓夏油杰即不怎么高興也不好意思出言懟回去。
夏油杰默了默,淡淡道“大概吧。”
仿佛有看到夏油杰冷淡下來的臉色,禪院羽的手虛虛扶在腹上,她的神情有剎那的恍惚,語氣止不住帶上了慨的意味“妾身有一雙胞胎女兒,她們就遠有夏油大人這般有才能”
“即有才能,她們也是您的女兒。”夏油杰眉頭微蹙打斷禪院羽的話,他下意識想起了悟跟他說過的禪院家所奉行的“非術師非人”的理論,語氣微冷。
“是啊,她們是我的女兒,即有多少才能”
即她們的誕生打破了丈夫競爭禪院家主位置的美夢,即她們的誕生讓她深深被丈夫怨恨上,即著禪院家女子一直來的理念,那兩個孩子幾乎稱得上禪院嫡系的污點,她們依舊是她的女兒,是她生命的延續。
當一個母親的本能與情和一個家族一直來的理念與準則生沖突的時候,總有一個是錯誤的。
好歹給一次機會,讓我覺得慶幸生了下了吧,希。
午夜夢醒之時,禪院羽在破碎的畫面看到她如是那個五官有著她年輕時候影子卻毀了大半張臉的少女這么說道。
媽媽,依死了。凌亂的畫面閃過,那個毀容的少女次站到她面前的時候,她身上隱藏的柔軟和溫情都消失了,她滿身鮮血,懷抱著另一個五官與她更為像卻已經失去了呼吸的女孩,平靜她說道禪院家,我毀掉了。
不,依怎么可死掉
媽媽,我走了。
不,希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