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你被硝子傳染了”五條悟咋咋呼呼,還伸手摸一摸夏油杰眼的青黑。
結果被菅原悟眼疾手快的一巴掌給拍了去。
無辜被cue的家入硝子翻了個眼。
夏油杰了個哈欠,他完全無視了左右兩邊就快撕起來的大貓,倦怠地趴在桌子上。
好困。
眼睛睜不開了。
、睡一吧,反正夜蛾還沒到。
推門就是這幅畫面的夜蛾正道“”
這久違的血壓上升
此時此刻,夜蛾正道終于意識到,在這四個禍害任務旗號在外旅游,而禪院直哉的假期延長延長的時候,才是他人生中最為安寧的時刻。
錯了。
為么他當時沒有好好珍惜
鐵鼠之檻一如絡新婦之理,是一部推理小說,通篇來,沒有妖怪,只有人心。
人心有牢檻,有鐵鼠,有禪意。
鐵鼠是誓要啃噬世間佛教典籍的妖魔,化身人的心魔,啃噬年修行所領悟的禪意。牢檻束縛內心,阻礙悟道,又保護了心魔。而禪意,于僧侶是禪意,于夏油杰卻為大義。
夏油杰捫心自問,他心中可有牢檻,可有鐵鼠
半夢半醒中,夏油杰咽那一聲輕嘆。
有的。
他心有牢檻,亦有鐵鼠。
悟總是抱怨他滿正論,而在此刻,夏油杰忽然意識到
他的正論,到底是要說服悟,還是說服他自己
夏油杰倏然驚醒,他猛地坐起身,嘶了一聲,捂住了手腕。
氣勢洶洶走過來的夜蛾正道“”
他還沒有吼他醒過來上課呢。
“沒、沒事。”夏油杰放手,勉強一笑,“我睡迷糊了。”
手腕上忽然傳來細微的觸碰。
五條悟表情嚴肅地盯夏油杰的手腕,小墨鏡已扒到了鼻尖處,一雙蒼藍眼眸死死盯剛剛被夏油杰按住痛嘶的位置,緩緩道“是這里嗎杰覺得痛的地方。”
“這是杰之前在囹圄島上傷到的位置吧。”菅原悟扒住夏油杰的椅背,蒼藍六眼同樣死死盯剛被夏油杰按住的地方,從杰剛才的反應上看,他應該很痛,但他的六眼并沒有看出那處皮膚有么異常。
頓了頓,兩個六眼同時扭頭“硝子,快來救命啊”
家入硝子“來了。”
“喂。”夏油杰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袖子,試圖用袖蓋住手腕,嘴上道“我沒事,剛才就是手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