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瓦多斯。”穿著女式黑西裝的青發女人開口,語不耐,“忘了這次的任務。”
“不你說,芝華士。”卡爾瓦多斯立刻嗆回來,“真不知道琴酒是怎么的,居然將你安排成我這次任務的搭檔如果是貝爾摩德”
“在你耽誤時間的那一刻就拔槍。”代號為“芝華士”的青發女人踩著高跟鞋走上前,冷冷瞥了卡爾瓦多斯一眼,而后對那個島民命令道“帶路。”
“啊,好好好,我帶路,我給你們帶路”
“該死”卡爾瓦多斯看著青發女人的背影,咬了咬牙。
若說他跟芝華士有什么恩怨,其實有。是剛加入組織幾年的新人,論是任務范圍還是其他,他都跟芝華士有重合的方,他們也都前后得到了先生的看重,得到了組織核心成員才擁有的酒名代號。
但問題是,他加入組織,最根本的原因是為了一個女人。
他從小就癡迷于已逝美國女星莎朗溫亞德,在得知莎朗溫亞德并有死,而是一個神秘組織代號為貝爾摩德的成員后,他毅然加入了組織,拼了命往上爬,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得到貝爾摩德。
卡爾瓦多斯這一次對芝華士格外排斥的原因就是,原定計劃里,跟他一起執行這個計劃的人是貝爾摩德。
這是他加入組織五年后一次跟貝爾摩德共執行任務的機
他期待了很多天,結果,執行任務的前一天,琴酒來了信息,說是貝爾摩德去執行的任務了,臨時給他換了芝華士這個搭檔。
晴天霹靂
卡爾瓦多斯殺人的心思都有了。他才不管這是上級命令,是貝爾摩德需要執行其他任務在先,芝華士臨時接手這個任務為后,他只知道,跟夢中女神相的機被芝華士毀了。
可惜,芝華士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完全不吃卡爾瓦多斯那一套。而且,論起近身格斗,本職是狙擊手的卡爾瓦多斯并不是芝華士的對手。
卡爾瓦多斯啐了一口,不不愿抬腳跟了上去。
早晚殺了這個女人
載著五人的牛車慢吞吞趕到平家聚居的那個村落時,村子里正在張燈結彩,似乎要慶祝什么節日。
“誒差忘了。”平忠三郎露出一個夸張驚訝的表來,故意抬高了音說道,“是今天啊。”
他眼角余光瞟牛車后面拉著的五人,見那四個格外不好對付的年輕仔不是在吃棒棒糖就是在抽煙,一個捧場的。只有島田行人這個民俗學家露出了感興趣的表,好奇問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不要跟死人計較平忠三郎告誡己,然后露出憨憨的笑容“是祭祀山神的日子。話說當年,先祖這一支平氏乘船逃離大島,那一路上又是追兵又是”
“太破了,這方根本法住嘛”大少爺五條悟咬著棒棒糖指指,那響亮的大嗓門直接壓過了平忠三郎的音。
平忠三郎試圖更努“船上的糧食就快耗盡的時候”
“這牛車顛得我骨頭都快散了。”菅原悟一臉挑剔撣了撣袖口。
平忠三郎運“終于發現了這座島嶼。平家的”
“早知道就不上來了。”夏油杰嘆了口,“完全有意義,還不如在沙灘上露天過夜。”
平忠三郎繼續努“多虧了山神和先祖的保佑”
“手機還有信號。”家入硝子舉著手機一臉不耐煩,“我今天晚上還要跟歌姬前輩電話聊天呢。”
“聽我說”平忠三郎終于破功了,他忍不住大吼道“你們四個臭小鬼,難道就不知道尊重人嗎”
四個偽裝咒術師時扭頭看向平忠三郎,對方那張老實忠厚臉已經扭曲得不像樣了,說他現在是吃小孩的妖怪恐怕都有人相信。
短暫停頓了三秒。
震住他們了
平忠三郎的心中竟然冒出了一驚喜。
然而,下一秒,這四個人時擺出了嫌棄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