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默了默,這兩只貓到底是多喜歡甜食啊。之前菅原悟還能裝一裝,現在似乎已經放棄了對甜食假裝愛面具了呢。
“真是孩子氣。”夏油杰嘆氣,一轉頭,他就對上了家入硝子異常嚴肅表情。
“硝子”
“拒絕甜食。”家入硝子叼著煙,發出了抗議,“誰晚上時候還吃甜食啊,夏油,有沒有考慮到女孩子保持好身材心情啊。”
夏油杰下識舉手做發誓狀“距離那家善果子屋一百米多點,還有一家信濃庵。”
相較于只賣蛋糕點心善果子屋,信濃庵食物顯然更符合普通人口味,夏油杰就很欣賞他家蕎麥面。
“這還差多。”家入硝子擺了擺手,“行了,夏油可以走了。”
就在兩個六眼外加一個咒靈操使對整個伊豆大島行地毯式搜索時候,有人站在陰影中,一臉煩躁。
“真是,那群咒術師還真是陰魂散。”說這話是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男人,長相英俊,黑發綠眸,嘴角一道刀疤見多少猙獰,反而更添幾分狂野。
他身上穿著簡單黑色短袖t恤和長褲,手臂肌肉鼓鼓囊囊,胸大肌更是發達得離譜,看著完全像是健身房里練出來樣子貨,他一臉爽地往哪里一站便讓路過男男女女下識選擇繞路。
這人看著就好惹
男人,其實就是半個多月前差點捅死一個加茂家主,引來加茂家與禪院家反目禪院棄子伏黑甚爾煩躁地嘖了一聲,抬手捋了一把頭發。
他之前是通過孔時雨接下那個差點捅死加茂家主任務,在殺人任務上,只給足了錢,半年前就帶著兒子一起入贅了伏黑甚爾從來沒有什顧忌,即使知道這一次目標是加茂家主,赤血操術師,哦,他只會更興奮。
說他對那次任務有什想,大概就是任務金錯,以及,就這
御三家之一加茂家主,繼承了祖傳術式赤血操術師,成名已久特一級咒術師,就這
伏黑甚爾離開禪院家后就混跡黑市,瘋狂刷任務才攢出了買咒具錢,有了趁手咒具就能夠接更高級任務。死在他手下術師太多了,連他這樣廢物都混出了個術師殺手名頭。
他從來是厭惡憎恨著禪院家那個垃圾堆,但那給他留下太過深刻印記,他殺再多術師也無法擺脫。在發現兒子惠咒術天賦后,明知道禪院家是個垃圾堆,抱著“禪院家雖然垃圾但對于惠這樣咒術師可能那垃圾”僥幸心理,找到禪院家主,提前將兒子賣給了他們。
在加茂家卯足了勁兒找他麻煩,而禪院家那邊也異頻頻時候,伏黑甚爾其實并沒有放在心上。
無所謂,來了就殺唄,是沒宰過術師。
比起被加茂家追殺,被禪院家利更讓伏黑甚爾惡心。
就在伏黑甚爾殺得很痛快時候,晚上睡覺做夢,他卻夢到了死去兩年多葵,他一任妻子。
夢里禪院葵力地捏住他臉,當然,一點都痛。那個溫柔堅強女人很努力地掐他臉,很生氣表情和語氣讓他快點回家找惠和津紀。
醒來后,這段時間殺得太痛快完全忘記惠和津紀存在伏黑甚爾終于回了一趟家,而在這時,他才知道,他二婚那個女人,也就是津紀親生母親,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家里生活費也只剩下一點點。
好吧,他們當初能結婚,果然是渣爛到一起去了。
伏黑甚爾并想帶著伏黑惠和津紀,如果他能夠帶孩子,在葵死后就會選擇帶著兒子當小白臉斷輾轉在同富婆家,然后入贅伏黑家了。
但想想夢中葵生氣樣子,禪院甚爾嘟囔著“太麻煩了”,然后拎著四歲津紀和三歲伏黑惠離開了那棟房子。
虧了虧了,二婚這一次虧了。雖然讓他順利改了姓氏,但拖油瓶卻多了一個。
好歹是他兒子和繼女,以著御三家齷齪手段,找到他們頭上只是時間問題。
伏黑甚爾覺得孔時雨會對他情報守口如瓶,大家都是人渣,誰還知道誰啊。
前想后,伏黑甚爾拎著這兩個孩子熟練避開所有眼線,來到了伊豆大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