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bs的草莓限定蛋糕,不必說,自然是夏油杰給她帶的。
一如歌姬輩十習慣在身邊沒帶紙條的黑烏鴉,家入硝子對于那些手臂上掛滿手提袋飄進女生宿舍里的咒靈也早過了震驚的時候。
不是家入硝子說,她是真的覺得夏油杰這個特神奇。乍看上去溫文爾雅,骨子里卻是跟五條悟一掛的欠揍。時不時的嘴欠能引爆女生的火,但日常中的小貼心卻處處透著溫柔。
忒矛盾了,這家伙,弄得家入硝子時覺得渣組合就應該鎖死,時覺得夏油杰還有救不至于后半生跟五條悟綁定。
唉,這生的,處處都充滿了矛盾呢。
家入硝子摁滅香煙,拿清水漱了漱口,復又一叉子叉起一顆紅彤彤的草莓,往嘴巴里一塞。
很好,今晚這草莓蛋糕就是她的晚餐了,她就不去食堂了。
就在家入硝子歲月靜好地吃著蛋糕,喝著咖啡,以為今天就會這樣過去的時候,她的門響起了噼里啪啦的聲響。道之大,整扇門都在震動,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承受地轟然倒地。
家入硝子瞪大了眼睛,某種可怕的危機感陡然升起。
難、難道
“硝子,是老子,快開門啊”
大剌剌地跑到女生宿舍,還公然讓女高中生給他開門這么囂張的事情,也就只有五條悟這個沒有什么常識的大少爺干得來。
可惡有六眼在,她連裝宿舍沒有都辦不到。
惡狠狠將那顆草莓咬碎,那鮮紅的汁水就是五條悟的鮮血,家入硝子的聲音無比暴躁地響起“等著”
砸門聲瞬停止。
鐘后,家入硝子黑著一張臉開房門,剛想說“你來這里干什么”,就見到五條悟身體一矮,竟然從她的胳膊下溜進了她的宿舍里。
“混蛋。”家入硝子磨了磨牙,要不是因為不過可惡
“硝子,你一定要幫幫老子。”五條悟一屁股坐在宿舍里唯一的椅子上,他的臉拉得老,委委屈屈的樣子讓家入硝子剛咽下一顆草莓的胃部都不禁抽搐了一下。
“說話”家入硝子沒好地說道,她倒是想要不理會五條悟,但絕對會被他煩死。
“是杰啦。”五條悟扁嘴。
“哦。”家入硝子死魚眼,意料之中,除了夏油杰以外,不會有能讓五條悟這家伙露這么苦惱的表情來。
哦,近現的菅原悟也算一個,是五條悟討厭至極還干不掉的。
“杰近被那個老東西的糖衣炮彈侵蝕了不少,這樣是不行的。”五條悟捂住心口,做痛心疾首狀,“再這樣下去,杰一定會被騙走的”
真切的殺意倏然翻涌,墨鏡后,蒼藍六眼中泛起了攝心魄的森冷寒意。這一瞬的變化被家入硝子捕捉,原本一臉嫌棄對五條悟的話左耳進右耳的家入硝子挑高眉頭,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她從就覺得這兩個同期黏黏糊糊的,拿著摯友的劇本,日常相處比同情侶還基,現在五條悟這反應不對
五條悟去年粉上井上和香的時候,還胡謅過自己的理想型,嚷嚷著以后房子要挨著夏油杰的房子住,結婚有孩子后,杰的孩子就是他的孩子,他的孩子也是杰的孩子,摯友的下一代還是摯友諸如此類的話。
現在,家入硝子嚴重懷疑,他們的孩子即將成為泡影,除非五條悟或是夏油杰自己能生。
默了默,家入硝子試探地道“五條,你對夏油是不是”
“老子暫時殺不了他。”五條悟冷不丁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