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瞇了瞇眼睛,表情發冷。
橋本優樹扯了扯嘴角,無奈地將他之前拜訪余木前輩的事情說了一遍。
余木前輩會離開都市傳說協會,是因為他認為夫人的失蹤跟協會有關。因為在余木夫人所扮演的裂口女火遍全國后,真正的裂口女出現了。
妻子當年其實有向他求助過,但余木前輩內心里其實并不相信這種說法,直到妻子真正失蹤后,而他又似乎發現了真正的絨毛男出現,余木前輩這才意識到真相。
只是,一如他沒有相信妻子的求助,都市傳說協會也不相信他的說辭。
聽了余木前輩的話后,橋本優樹其實也不相信。
婉拒余木前輩送他回去的建議后,橋本優樹回到協會里,繼續工作。
為了增長烏賊男的人氣,他將原本在晚上街道恐嚇女性的業務擴展到了下午昏暗的地下停車場,結果好么,他才蹲守了三個單身女性,他就被真正的烏賊男堵了。
橋本優樹沒有懷疑這是某個同事故意假扮烏賊男來嚇唬他,因為直面那個逼真的烏賊男時,他感到了一種壓迫性的恐懼,這幾乎讓他動彈不得。好在求生欲戰勝了恐懼,他一路連滾帶爬吱哇大叫,好命地遇上了前來祓除咒靈的七海建人和灰原雄,最終撿回了一條小命。
“害怕”夏油杰單手托著下頜,輕飄飄地問道。
“嗯。”橋本優樹哽咽著點頭,太可怕太嚇人了。
“害怕就對了。”夏油杰輕笑著低語,“被你嚇到的女士們也很害怕,雖然她們沒有當你是真怪物,但遇到一個變態跟蹤狂烏賊頭套男,她們也很倒霉呢。”
橋本優樹“”
扎心了,少年
即使自述了他工作期間沖業績失敗的沮喪和遇到真烏賊男時的恐懼不安,在場的青少年們依舊沒有一個同情他,哪怕最開朗樂觀的灰原雄都扭過了頭。
手機鈴聲響起。
夏油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按下通話鍵。
“夜蛾老師嗯,很順利,七海和灰原沒有受傷人在我們這里死了是,我知道了。”夏油杰握緊手機,語氣鄭重地說道,“這一次,我一定會記得放帳哦,不用我放帳啊,那挺好的。”
本來在抓住橋本優樹后就是往警署一送就能了事,奈何對方自爆出政府官員的身份,連文部省下屬的機密機關都出來了,夏油杰一個電話打到了夜蛾正道那里,再由他們的夜蛾校長聯系「窗」的人進行調查。
這效率還是有保障的,這才一頓甜食的功夫,相關的情報就傳了過來。
掛掉電話,夏油杰看了一眼對面兩個已經豎起了耳朵的學弟和眼巴巴看過來的橋本優樹,菅原悟和五條悟的耳朵尖得很,手機那邊夜蛾正道說了什么,他們聽得清清楚楚。
夏油杰想了想,道“一會兒倉田先生會來接你們兩個回高專,橋本先生作為重要證人,也要一起。”頓了一下,“至于都市傳說協會”
橋本優樹瞬間支棱起腦袋來。
“文部省接連暴斃了三位高官,目前還活著的高層,都不清楚都市傳說協會的存在呢。”
政府一直跟咒術界、陰陽道和神道有合作,雖然不是所有在政府機構工作的人都能知情,但各省各部的高層都知道咒術總監部的存在,也清楚對如今社會安定危害最大的咒靈是怎么誕生的,都市傳說協會的存在簡直是在添亂。
“怎么會”橋本優樹傻眼了,“我明明在三個月前被分入了都市傳說協會,我是考上了國家公務員后被分進去的。”
一臉恍恍惚惚的橋本優樹被塞上了轎車,連同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一起被倉田亮送去了高專。而夏油杰、菅原悟和五條悟則一起去都市傳說協會的總部進行調查。
都市傳說協會的總部占了一棟爛尾樓,當地人對那里敬而遠之,完全想象不到那里會是各種恐怖都市傳說的制造據點。「窗」的輔助監督已經聯系警方的人,將那棟大樓所在街道以天然氣管道泄漏為由封鎖起來。
迄今為止,那棟爛尾樓安安靜靜,始終無人進出。雖然在場的輔助監督并沒有看出什么端倪,但這種過分安靜恰恰意味著里面的不對勁。
跨過帳的屏障,菅原悟睜著一雙透亮澄澈的六眼,打量著這棟爛尾樓,輕嗤一聲,道“是咒靈巢穴呢,杰,里面已經沒有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