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醫院內燈火如晝,喬洛站在一處樓頂,靜靜看著醫院的方向,剛剛她已經去了京城醫院,北斗區醫院,現在來到南極區醫院
原本白天才是萬籟俱寂的時間,但是白天還是太顯眼了,容易被官方系統監控到,所以只能借著夜色行事。
除了醫院,其他地方可是黑漆漆的一片,就是居民樓或者夜市能偶爾傳來說話和叫賣的聲音,但是燈是沒有的,只有偶爾交易的時候才有人打開手電筒。
喬洛從十幾層的高樓上一躍而下,平穩落地,她今天晚上要把自己的解毒丹送到病房里,因為沒有測試過,所以她挑選了不同的地方投放,如果有用的話,就可以交給官方讓他們統一煉制,發放下去。
不是喬洛不愿意幫忙,而是此物不同于畫符,她既沒有足夠的藥材也沒有足夠的精力,但是藥方是愿意的。
喬洛悄無聲息的扒上病房的窗戶,將拿著符紙包好的藥丸一一放在病房床頭。
方圓是被腸胃的劇烈疼痛疼醒的,醒來后便看見,妻子抱著女兒哄著,而女兒也是滿頭冷汗,渾身抽搐。
現在已經沒有醫生來管他們了。
“都是我,都是我的錯。”
方圓捂著臉,悔恨的眼淚沾滿雙手。
妻子只是搖著頭,同樣不知如何勸慰,滿臉絕望。
冷靜下來的方圓想要接過妻子懷里的女兒,扯動間漏出了枕頭下的符箓,因為清涼符的普及,所有居民都對這樣的黃紙異常敏銳,甚至是懷有敬畏的。
方圓原本以為這是醫院的清涼符,但是展開符箓后里面居然包裹著一顆白色晶瑩,散發著清香的丹藥。
“這”
方圓的心緊張的怦怦跳,和妻子對視一眼,立刻捂緊了自己手里的藥丸。
拿著藥丸,方圓沒有任何猶豫的就要喂給自己的女兒,卻被妻子握住手腕“你和女兒一人一半吧,要是要是沒有你,我們娘倆也活不過去。”
這藥出現得突然,但是沒人懷疑它的價值,而且死馬當作活馬醫,也許這就是一線生機呢。
看著妻子堅定的眼神,方圓也不再猶豫,立刻將藥丸一分為二給自己和女兒吞下
接下來幾天,因為海鹽的禁止,京城基地的患病者人數開始穩定下來,但是醫院依舊沒有辦法治療這種怪病。
倒是不同區的醫院都開始陸陸續續的有病人自愈,在醫生詢問時,這些病人也口徑統一,堅決咬定自己也不清楚為什么會痊愈。
這些痊愈者,從老人到孩童,從男人到女人全部都是不一樣的人群,毫無規律。
醫院和研究院全部都愁白了頭發。
喬洛把丹藥給陸放“你拿去給醫院檢測一下成分吧,這個可以治療海鹽病。”
陸放“”
不用調查了,他應該已經知道那些痊愈者是怎么回事了。
“我先拿去給老白檢測一下吧。”
陸放把丹藥交給老白,走之前不忘提醒喬洛“聽話,你低調一點。”
喬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