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還是兩個人根本無所謂,萩原研二立時振奮,他有太多事情想知道,根本等不到三人單獨找個安全的談話場所再細談。
好吧,大部分疑問都可以耐心地等一等,唯獨最為緊迫的那個絕對刻不容緩“告訴我要怎么做,才能把那東西從你手上取掉你說,無論要付出什么代價,我們一定會”
“行,你們湊近點。”
“好”
“嗯,很好。”
砰
咚
笨蛋二人組被克托爾顧問打暈在消防通道。
據圍觀群眾稱,為前線警察心理治療的顧問在揚長而去前,出于人道主義,還很熱心地給精神壓力過大的兩位警官叫了救護車。
兩位警官在醫院醒來后,獲悉自己被領導批了兩天假,勒令待在宿舍好好調節狀態。
“這事沒完。”
“對,不可能就這么完嘶,那家伙下手竟然這么狠”
“不,我是說另一件事。”
“啊”
萩原研二沒再接話。
這事沒完。帶著一肚子狐疑什么都不做地等著,絕無可能。
他發誓,要以最快的速度弄清楚“鎖鏈”的來歷、意義、出現的規律,以及,與源千穆之間的關系。
源千穆來得突然,后來的表現卻像是早知道這里,或者說某人,會有意外發生,鎖鏈又是在他剪斷引線的剎那出現
冥冥之中的聯系隱隱可見。
萩原研二摩挲下巴,隔日便備齊了所需材料,準備做一個實驗。
定時炸彈剪斷時機
鎖鏈的來源是他的死亡危機
好像有點可能。唔,可能性還挺大。
那就把自己炸死一次試試。
“只要在爆炸的前一秒,把發現傳達給小陣平就行了嘛。”
“小陣平現在很聰明,獨自一人也能活下去,他來接替我繼續調查,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