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劍修朋友,藍靈覺得天道一定指的是司樓。
司樓對她與天道的這種交涉,應該有所感知。她看過去,他就點點頭。
“冷劍山也有所布置”
這一點藍靈是知道的。玄龍宗破空而來的時候,司樓剛剛神色并未特別緊張。畢竟這是他的地盤,他不可能對玄龍宗毫無防備。
那既然如此。
“我們來畫符吧。”
藍靈把那張殘符給了司樓。“你先來測算這張符的數據。”頓了頓,她看著司樓。“這符箓的氣息,跟你劍道修習時吸引來劍氣似乎相差不多。奇怪,劍氣竟然能用符箓的形式表達出來可是一股氣流而已,根本不具備大劍的威力,這種符箓,有何意義”
這是她對這張符箓的感覺。
司樓感應了一下,也面帶疑慮之色。
兩人都忍不住看向天道。
天道閉上了眼睛。“我不懂符箓。此張符箓,乃是萬年前司家先祖,也就是這劍冢之地的主人,他的愛侶為他所繪。”
這就罷了,他忽然盯了一眼藍靈和司樓。“劍神那位愛侶,也是符箓天才。”
此話還真是。
藍靈就覺得,遠古不論大仙也好,還是天道也好。其實都挺愛調侃人的
藍靈面皮紅了紅。司樓這回倒是只有欣喜之色,目光流轉了藍靈兩眼,就低頭開始仔細感應那符箓起來。
藍靈也開始測算那張啟陣符的數據。
司黎這邊雖然臉木著,身體動不了。
可是神識還是有所感知的。
然后他就見到唯二還能動的小叔夫婦,居然也不去幫忙把眾人從玄龍宗手中解救出來,他們居然蹲下來在那里寫寫畫畫起來。
那種滿不在乎的態度,簡直令人發指
司黎忽然就覺得。這個小嬸,怕不是什么救世圣主。
那位叛投玄龍宗的北海國皇太子宦誼,或許才是真正的那位救世圣主。
因為此人盯著那正在被封禁的土靈根,以及奄奄一息的天道時,面色相當蒼白。
偶爾此人看向天空,甚至帶著種說不出的哀傷之色。
他應該在悲嘆自己一個救世圣主,卻最終敵不過上仙的手段,而選擇屈服把。司黎如是想
反觀小叔和小嬸,這對沒良心的夫婦。
他們在此界面就要遭逢劫難的時刻,居然還有心搞學問,兩個人竟然湊在一起,在說什么這個數據不大對,要調整調整,你那個天地真靈引得不太對,應該要去掉嗔癡怨念什么什么部分的
反正,這一對兒,若不是司家的家主夫婦。
司黎都要開始不齒起來。
這時候,難道小叔不應該招手,讓埋伏起來的冷劍山底蘊全數爆發出來,與玄龍宗殊死搏斗嗎
但凡他是家主,但凡
他今天哪怕把自己頭顱掉在這里,也要跟玄龍宗血戰到底。